“當然是我。”
咚!
話音落實,又是一拳突進,直擊對方小腹。
身軀猛然一顫,海家守衛隨即癱倒,昏迷在地上。
隨意解決掉這名不入流的敵人,繞路趕至的寧越強擠出一抹微笑,上前兩步,伸手遞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名被追逐者。
“這位大哥,沒事吧?”
望著對方遞出的手掌,跪倒在地之人神情略顯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點頭應道:“還好……你怎么來的?難不成,海家的人沒把你攔下?”
“使了點小計策,短時間內他們是反應不過來的。萬幸的是,我趕上了。”
寧越在對方伸手準備握住他手掌時,右手突然再往前一遞,換至其手腕一握,進而運勁一扯,將其拉起。對方手掌上還刺著幾根木刺,他可不希望自己一碰加劇了其傷勢。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隱蔽之處嗎?”
“有,跟我來。”
那人打量了眼寧越,似乎看出來些什么,下定決心,點了點頭。準備帶路之刻,他神色又是猛然一變,望著寧越將被打暈的海家守衛扛起,一臉的震驚。
瞥見他這副模樣,寧越若無其事回道:“他還有用處,我要問他些話。放心吧,不會再牽連到你的。”
“事已至此,我還怕什么牽連?”
一刻鐘后,兩人一路繞道,走的都是無人小路,七拐八扭穿行之后,從后門進入了一處非常簡陋的小院中,看得出這家主人很是窮困潦倒。
屋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蛛網,破爛的家具上也是一層厚灰,顯然長時間沒人居住。
望著寧越詢問似的目光,帶路之人回道:“這不是我家,只是一處被遺棄的院落。三年前,這家主人的妻女被海家強搶,后來去找城主府想討個公道,在門口就被海家的人拖走,從此再也沒人見過他。大家都覺得晦氣,平時也不會到這里來。對了,在下吳憨,不知這位小哥尊姓大名?”
“你可以叫我常越。”
依舊是曾經用過的假名,寧越可不想留下什么蹤跡,他隨手將那名昏睡中的守衛放下,而后,他環視著這再無人煙的破屋,嘆道:“在青峰城,像這家主人一樣遭遇的人,恐怖不少吧?”
吳憨回道:“哎,誰說不是呢?海家氣大財粗,到處又有關系,平日里橫行霸道,沒人敢管。海家的老爺以及他的三位公子,個個都是色中餓鬼,遇到有些姿色的女子,有時還會去打聽,給些錢疏通,讓那家自己乖乖把人送上。有的時候急了,甚至當街直接強搶。過不了幾日,就會有女子衣衫不整從海家大院扔出。那還算好的,至少留口氣。有的直接再無音訊,也許是死了,也許是賣了,也有說她們被永遠關押在海家一座暗牢中,不見天日。”
“該殺!”
雙眉一皺,寧越下一首抬手重重一拍,身側的半副腐朽衣柜瞬間化為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