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來感謝易升先生的,他救了我最最重要的人的命。”一旁的鐘平陸誠懇地說,余清璇嬌嗔著掐了他一把,鐘平陸也不躲閃,傻笑著任由施為。
“男的要和你擊劍。”小可對易升說,又立刻補充道:“等下,女的是來虐狗的,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送客。”易升不假思索道。
“沒進門不算客。”小可提醒道。
“有帶東西來嗎?”易升問。
“有。”小可說。
“東西放下,人走。”易升說。
“男的想見你。”小可說。
“易升不在。”易升說。
“易升不在。”小可對鐘平陸說。
“不是要東西嗎?”鐘平陸詫異道。
“不是要東西嗎?”小可對易升說。
“是我要,不是他要。”易升說。
“是我要,不是他要。”小可對鐘平陸說。
腦回路百分之四百同步的易升與小可,已然人貓合一!
所有的意思都被正確無誤地傳達了出去!
鐘平陸:“...”
環公司那里打聽來的消息沒錯的話,正在說話的是只貓,對吧?
余清璇抬手阻止了鐘平陸脫口而出的問題,放下帶來的東西,說:“請向你的主人轉達我與他的謝意,改日我們再登門拜訪。”
說完,她與鐘平陸鞠了一躬,走了。
回去的路上,鐘平陸盯著虛無的空氣說:“易升絕對在家,我再多說幾句,他說不定就開門了。”
“我也知道他在,可他不想開門,不是嗎?你難道要逼著他接受你的感謝啊?”余清璇笑道。
“逼他?我有那么強硬么?”鐘平陸疑惑地看著她。
“你是太焦慮了。”余清璇溫柔地拿住他的手。
鐘平陸一怔,苦笑道:“你說得對。”
“但我沒法不焦慮啊。”
“為什么?”余清璇問。
“我調查過易升。”鐘平陸說,“他三年前突然出現在月球,之前的事一概查不到。”
“無父無母,舉目無親,興趣似乎只有打游戲,后來找的工作也是游戲代練。”
“易升應該是個自甘墮落的廢物才對,可他卻偏偏擁有那么強大的實力。”
“只是運氣好?我才不信。”
“小璇,我看不透他。”
“我不知道要怎樣報答,他對你的救命之恩。”
“我欠易升太多了。”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余清璇若有所思道。
“什么?”鐘平陸沒聽懂。
余清璇也苦笑了起來:“平陸,我也沒辦法了。”
“你我只是肉體凡胎,易升卻是個鐵打的人。”
“他太不尋常了。”
鐘平陸嘆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