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我顏梁挫折的人不是沒出生就是已經見閻王了。”顏梁話語張狂,換來蕭剛的冷眼。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蕭剛說道。
“人家是牛皮,巴不得上天呢。”齊花英說話就沒有那么好聽了。
被蕭剛夫妻倆批評,顏梁還保持著笑容,眼角的余光注意著蕭顏清,看她不再糾結外面的事情,放下心來。
對蕭顏清,他內心覺得欠了許多,他不愿意任何事情打擾到她!
君家的事情當然不是君石夫妻進療養院就沒事了。相反,事情才剛剛開始,不過不是他了,眼饞君家的人多的是,出手的人也多的是,余下的就是較力,看誰能謀到君家留下的空位和產業。
要不是答應幾個老頭子不讓事態失控,他才懶得管,樂得看笑話。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主要是顏梁和蕭剛在聊,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阿美把蔣素和凱文一家都接來了。
眾人又是一番寒暄。
人多熱鬧,午飯后,蕭顏清邀請艾琳和齊花英到三樓休息,也邀請了帶凱文媽媽一起,結果她說她昨天休息的好,不累,她陪著顏老太太。
蕭顏清只好送兩人一起進顏老太太的臥室休息,然后又帶著艾琳兩人一起上樓!
齊花英說她不困,讓艾琳進去休息。她知道阿美是蕭顏清的助理,也沒有顧忌,直接讓蕭顏清去美容院做個美容再回來。
蕭顏清失笑:“都兩點了,做什么美容。”
齊花英看看她,說道:“你就是不做美容你也敷個面膜啥的,等會顏家的那倆姐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你怎么辦?把你今天要穿的衣服穿上我看看,不行了直接換。”
蕭顏清笑得彎了眉眼:“好。”美容沒有必要,但是衣服她倒是準備了。
齊花英看她一襲暗灰色長裙出來,先是驚嘆,然后又擺手了:“大喜的日子,你穿這么晦氣怎么行?”
晦氣?蕭顏清自己喜歡冷色調,所以衣服鮮少亮色。
阿美也笑:“我就說要穿亮色的,你不肯,就是顏奶奶看到了也不行。”
最后是齊花英親自挑選出一件禮服,一件暗粉的禮服,而且那個粉是淡淡的,整個衣柜里面只有這個還年輕一點,齊花英是沒有辦法了,但凡有個紅色藍色的,她肯定不挑這個。
蕭顏清按她的意思穿上,也不抗拒。
能在她柜子里停留的,都是她喜歡的,所以她才任由齊花英挑選,一點都不擔心。
“年紀輕輕的,整個喜歡老太太喜歡的款式衣服,顏色沒有一個鮮亮了。光長的漂亮有什么用,不會表現也白搭。”齊花英還不住嘴的說。
在她心里顏函顏鷺就是狐貍精一樣的人,會打扮會表現。蕭顏清要不是有天然的容貌撐著,早被秒殺了。
定了衣服了,齊花英又催著蕭顏清趕緊化妝。
淡妝肯定要的,可是看到阿美拿出了彩妝的化妝盒,蕭顏清一下子站了起來:“不過一個酒會,你至于嗎?參加走秀呢?”
繳了工具,蕭顏清一個人進去了。
“要是不這樣夸張,她肯定一支口紅就解決了。”阿美笑得得意。
蔣素一直笑著當隱形人。
“比小姑子長的都好看,有依仗。”齊花英酸溜溜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