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點鐘的時候,蕭顏清從三樓下去,顏函顏鷺蔣知已經陪在顏老太太身邊了。
顏函妝容精致,禮服耀眼,顏鷺也不遑多讓,就是蔣知都是一襲紅裙,風采照人。
蕭顏清的禮服和三人相比顏色上就遜色不少,但是人往那里一站,偏偏又壓下周圍的環境比別人人出眾。
有些人是靠衣服提升存在感,有些人本身就有存在感,衣服不過是衣服。
蕭顏清就是這樣的人。
顏鷺先看的是她的禮服,心里正嘲笑,還設計師呢?結果目光上移,看了全貌,笑不起來了,她那張臉,冷冷清清的,偏偏又有無形的韌性支撐著,就是比別人多了點吸引力。
不甘心的想要找出缺點,卻又發現她的眼睛輕輕一眨,星辰重現!
爹媽給了雙好眼睛。
顏鷺低聲嘀咕。
顏函當然也在打量,本來擔心蕭顏清禮服出眾,她是設計師嘛,等看到她的禮服簡簡單單的,連多余的飾品都沒有,她放心了。至于蕭顏清的面容,她忽略了,她早就知道蕭顏清長的不錯,所以她只看衣服。
“顏清,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要上去請了。”顏函笑著說道。
三人坐在顏老太太的身邊,蕭顏清索性一個人坐在了單人沙發上。老太太也在打量蕭顏清,看了一會皺眉道:“你就沒有鮮亮的禮服?你看看鷺鷺和顏函的,才喜慶。”
蕭顏清早看到了,幾個人穿的都是亮色,原來還有老太太的意思。
“已經穿了粉色了。”
“你身上的叫粉色,奶奶沒有眼花,穿個灰色的還講理。”老太太眼角又看了顏鷺顏函兩眼,指指樓上說道,“人還沒到,你上去換個亮色的?”
“舅母挑的。”蕭顏清笑嘻嘻的說道。
顏老太太忍氣指著蕭顏清說道:“別拿你舅母說話。”
齊花英和阿美下來,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接道:“老太太,你是不知道,柜子里的禮服只有這一件能穿,其余的不是白色就是灰色黑色的,你說一個小姑娘愣是比我們都老氣。”
齊花英都這么說了,顏老太太只好點點蕭顏清,不再說了。
齊花英下來,當然也看到顏鷺她們,對顏鷺姐妹穿的她都看不下去,等看到蔣知一襲紅裙亮眼,忍不住諷刺了:“你打扮的比小姑娘都鮮嫩。”
蔣知挺直了腰板,眼神飄忽幾下,笑道:“顏家的喜事,我們一向這么穿的。”一句話不僅回了齊花英還順帶捎帶了蕭顏清。
齊花英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后對顏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我今天倒是和你像一家人,你看顏清給我們設計的衣服都是簡潔大方,我這種沒有穿過禮服的人都覺得舒適。”
夸蕭顏清的話,老太太很喜歡聽,立即眉開眼笑:“我的也是,本來我一看覺得顏色太亮了,壓不住,誰知上身卻很好看,我自己都覺得年輕幾歲。”
“那是,顏清是設計師,最了解衣服布料,知道什么適合什么不適合。”說著看了蔣知一眼,她才不怕她呢,裝什么裝,一個爛菜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