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君家沒有一個好人,你倒是走啊,這里沒有人留著你。”君石回道。
說話間,他突然有了新想法。看著君澤迸發出新的希望,他緊緊的攥著君澤的手,問道:“我要是和她離婚,是不是就不用去療養院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工作了?都是她的錯,和我沒有關系,我只見過顏梁家那丫頭,我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你去找顏梁,你去和他說。”
君澤眼神空洞的看著他,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不過是丟了工作,他就想著拋棄他媽,還反復說這種話?
剛才他說離婚,他可以解釋他是急暈了頭。那現在呢?現在看來不是,他是覺得什么都沒有他的官職重要!
這個家,他生活了多年的家,他的家人,原來是這樣的!
顏梁當著他的面喊的一句話立即浮現了出來:君澤,不過是丟了工作就接受不了嗎?顏清當年是怎么過來的?還是你們君家的人生來就比別人金貴?
不過是不能工作,他們露出的嘴臉就如此丑陋了,若是他們進監獄,他們又會是什么嘴臉?
他不想想的,可是又忍不住的想,他們會說出什么話來,會做出什么事情?
心灰一片!
外在的壓力困難他都有信心去解開去承受,可是這短短兩個多小時卻把他打入了深淵!
這就是他的家人,這就是他一直愛著,現在依然維護的家人!
人的底線就這么容易突破嗎?是不是內心原本就許多丑陋,所以才很容易暴露出來?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君山是不耐煩的,這不是他一直敬重的伯父!
君石面露狂熱,不知道又有什么新點子!他從前的父親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馮峮臉色灰敗,嘴里一直咒罵著!他雖然見過她發火罵人的樣子,可是從來不是今天這樣!
他艱難的移動著腳步,想要逃離這一切,心里又暗生恨意,顏梁比他更了解他的父母。他原本還感謝他沒有趕盡殺絕,給他留了余地,誰知他看透的是人性,他知道僅僅失去工作和自由,他們就會丑態百出!
以前別人說顏梁是千年的狐貍,他一直覺得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今天他才知道,幼稚的是自己!
顏梁他沒有做絕,他們都知道,可是顏梁卻揭開了他父母丑陋的面目,他是逼著他看清楚他的父母。就算他做了這些,他都不能回擊什么!
君家就是一個笑話,君家沒有占一點理!
君石和馮峮看到君澤已經上了樓梯,兩人都迸發出絕望的神情。
這次兩人動作一致,一起追了過去,一人拉住一邊,君石先開口:“君澤,你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將來,將來——將來是要走到那個位置的人,他們就是不顧我們也要顧全你的面子,你去求他們?”
“對,你去求他們,我們這樣你多沒面子。”
君澤看著他們,就像看兩個陌生人:“你們和間諜來往,證據確鑿,你要我怎么去求,這樣已經是給我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