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打算就這樣去療養院是吧?”君澤不耐煩的大聲質問。
馮峮君石一起看著他,馮峮又撲了上去:“君澤,你的工作還在,你幫幫媽媽,求求他們,讓他們放了我,放了我,我不去。我不去!”
她說著晃著君澤,試圖得到他的回復。
君澤的臉色蒼白,他從知道消息,到現在一分鐘就沒有休息,馮峮晃著他,他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馮峮,你放開君澤。”君山看君澤的臉色不好,擔心的勸道。
“你是沒有事,你現在可以看笑話,我跟我兒子講話管你什么事?”馮峮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君山厭煩的看看她,回答道:“我是沒事,是因為我沒有把國外間諜領回家,沒有和她當朋友。”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她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顏梁就是再能耐,馮峮要是不貪心,不想著得些意外之財,也不會上當,不會搞到今天的情景。她自己到現在還不反思,一味的怪別人。當初蕭顏清的那一刀就應該更厲害點,說不定君家也不會遭此磨難。
可是馮峮就不是一個會自省的人,立即反駁君山大聲嚷嚷:“你怪我?領人回來也有你弟弟的份。沒擔當,出了事情怪老婆,君石,你就不是一男人。”
她說著又扯到了君石身上,君石現在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罵道:“我不是男人,我們現在就離婚,剛好還有時間,夠我們去民政局的。”
馮峮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檔口他竟然想到離婚,怒火攻心,失了理智,沖著君石就撞了過去,不僅把君石撞到電視柜上,她也跟著倒下了。
兩人又一起哎呦起來!
君山不愿意看,勸君澤道:“他們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你不用管他們。”
他本意是好的,可是話說出來就是帶了無情。
馮峮雖然和君石還在廝打著,聽到君山說不管他們,立即急了,也顧不上君石了,扭身一把抓住了君澤,說道:“我不去金谷療養院,你知道那里是什么樣子的。你不能聽他的話,他是好好的,自由著呢。我們要去療養院,去了就出不來了。”
君澤沒有理她,面無表情的只說了一句:“我去幫你們收拾東西。”
只這一句又刺激了馮峮,她對著君澤又廝打起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招惹那鄉巴佬害得我們。”
君山看不下去了,罵道:“到了今天你都沒有意識你自己的錯,你去金谷也是活該!”
君石惶惶然的看著他,道歉:“哥,都是我們連累了你,都是我們連累你了。”
“你說這些干什么,趕緊把該帶著的帶著,君澤已經盡力了,我們不要為難他了。”君山想也知道君澤這幾天怎么過的。
說到君澤,君石臉上不好了,心里也生怨恨,覺得都是君澤引起的。要不是還有理智,他也會像馮峮一樣痛罵君澤的。
他辛苦一輩子,還沒有到自己理想位置,現在卻要去療養院了。他還不到退休的年齡,怎么能提前離職!
馮峮也聽進去了,但是她是更惱火,罵道:“你們都沒事,所以你們一個一個的鎮靜,一個一個都是白眼狼,你們君家就沒有一個好人。”她已經氣到口不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