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賤人害我,都是她害的我,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她滿面仇恨,大聲嘶喊。
可是旁邊坐著的三個人無動于衷。
馮峮沒有站起來,就那樣爬著過去,一把拉住了君澤的腿,喊道:“你現在相信了吧,她就是條毒蛇,專門害我們家的。”
君澤面無表情!心里卻是蔓延的痛,他一直以為他愛著她,可是直到今天他處于她曾經的處境,才明白她當初多無助多悲傷。
那一刀也沒有抵消她心里的痛苦和憋屈!
馮峮看君澤不理她,轉而又拉君石的褲腿,罵道:“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他一個做生意的就這么大的能耐,你們就這么窩囊嗎?”
旁邊的君山露出厭煩的神情。
君石還是面無表情,但是揚手一巴掌打到了馮峮的臉上,面露厭惡:“你還有臉說,君家走到今天都是誰害的?你無法無天,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還有臉在這里抱屈?還有臉在這里埋怨?我們君家讓你進門才是倒八輩子血霉!”
君石動手突然,旁邊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馮峮自己也是待君石罵完了才反應過來。一把往君石臉上抓去,咒罵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想過君石有一天會動手打她,她廝打著站了起來,君石還沒有站起來,更方便她廝打,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很快君石就站了上風。
馮峮喊的更大聲了。
“夠了!”君澤滿面的戾氣,一把拉起了馮峮,看都不看君石,說道:“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回來收拾東西,這三個小時還是他爭取到的,剛才大家已經浪費了兩個小時了。
馮峮頭發撒亂,臉上還有君石的巴掌印子,她看著君澤問道:“你看到了沒有,你爸爸他打我,他打了我?”
君澤看著她,眼神空洞。這些年來,別人看他春風得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多事情無能為力!他和顏清的感情,他無能為力,顏梁出手,他用盡全力才是今天這個結果!
他的感情,他的家庭,他卻無能為力,你說多可笑啊。
君澤沒有說話,馮峮惱怒起來,一巴掌打在了君澤臉上,罵道:“我生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用?從小不聽我們的話,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害得我們君家這個樣子,害的我這個樣子。你不是一直為她說好話嗎?不是一直向著她嗎?顏梁這樣害我們,她怎么不說一句話?”
她邊說邊打,直到君山看不下去,推著輪椅過去,試圖拉開她,可是馮峮瘋著,君山根本拉不住,她還差點把君山甩到一邊。
君石氣的一把拉過她,當然也沒有客氣,直接摔倒了一邊,罵道:“你還發瘋,怪這個怪那個,我們今天都是被你害的!”
“被我害的,現在都知道推到我身上了?一開始是誰先動手的,你先動手的,你怕兒子惱你,你就鼓動我。”馮峮喊著,又想去抓君澤,還喊道:“君澤,不是我,不是我,一開始是你爸動手,你是知道的。”
君澤終于看了她一眼,不過兩天的時間,他一直優雅的媽媽現在連街上的瘋婆子都不如了,至少人家沒有大喊大叫的。
直到現在,君石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他是動蕭剛的工作,但是君澤插手,事情沒有更糟。更糟的是馮峮,她的無法無天害了他們連累了他們。現在她還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他反手就想給馮峮一個巴掌,但是被君澤攔下了,君澤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馮峮罵的更大聲了,罵著君石,甚至連君山也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