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鏢說君澤要過來的時候,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克制,可是見到君澤,他沒有一句問候不說,開口就是質問,罵人的話脫口而出!
君澤扭頭看看門口,馮峮因為生氣,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扭曲,罵道:“你看他們干什么?讓他們告訴你我有多丟人,我告訴你,我給你一年的時間,讓計氏從海城消失!”
君澤舒朗的眉目此時沒有一絲溫情,嘴角的笑,更像諷刺:“一年的時間讓計氏消失,媽,你還真大方,你以為計氏是街邊的小攤?”
“他不是街邊的小攤,我也不是城管,可以隨便被他侮辱?”從來沒有人這么折辱過她,要是不給計成蕭點厲害,他就不知道他招惹了誰。
君澤面上面上諷刺更重,他的母親在她那個生活圈里,懂輕重,知進退,可是出了那個生活圈,所有的人都不在她的眼里。
馮峮等不來君澤的保證,氣得胸口起伏著,她在君澤面前一直是溫柔得體的母親,她也一直刻意維持著這個形象。但是她被人趕了出來,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沒有安慰沒有心疼,還拒絕她的要求,她怎么都忍耐不住了:“我千辛萬苦的把你帶大,你就這么回報我?今天有人侮辱了我,你竟然無動于衷?”
君澤面上溫潤漸消,表情漸冷:“媽你怎么不說你去做了什么?”去打了人,難道還要人家彎著腰送你出來嗎?
“說來說去,你還是因為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你就無視我被人趕出來,無視我被人羞辱,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兒子?”
馮峮厲聲質問,右手緊緊的攥著沙發,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面前是她的兒子,她不能失態!但是只要一想到,君澤這些年因為蕭顏清不理她,她的火氣就下不來,因為一個鄉巴佬跟她鬧別扭,幾時想幾時氣。
“任何時候我都是君家的人。”君澤淡淡的回應,又一次感覺無力!
“你是姓君,你也知道你是君家的人,你和那個鄉巴佬在一起的時候你怎么不想你姓什么,你是什么人?”
鄉巴佬,這三個字,他聽的太多了,可是每次聽每次還是心痛:“你兒子就是喜歡鄉巴佬!”
馮峮這次坐不住了,起身抓起身邊的抱枕想往君澤身上扔,可是在扔的瞬間又停下來了,露出一絲疲憊。
她不能和君澤硬著來,那個賤人說不定怎么撒嬌欺騙呢,她越這樣,君澤肯定越不喜歡,她要忍著。
因為極度克制,她的聲音透著怪異:“君澤,媽是認真的和你講,北京那么多的女孩,顏家的你不喜歡,可以不理。陳家的你不愿意,我也沒有逼迫你。那梁家的呢?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梁家,但是梁家的老五卻是個好的。”
“當年的程羽你也說是好的?”君澤冷笑道。
“你?”提到程羽,馮峮心口疼,但是她不是覺得程羽行事魯莽狠毒,相反她覺得程羽才是有決斷的人,就是君澤的車禍,也是因為要救蕭顏清。
要不是因為蕭顏清,怎么會和程家鬧翻?
不過程家后來的行為,是不自量力了!
“程羽的事我們就不提了。”馮峮按住額頭,精力似乎有些不濟。
君澤右腳往前邁了一步,又慢慢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