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稍等片刻,我已經遣人去叫呂誠了,想必他很快就到。”宋家莊會客廳內,宋昊然面前端坐著兩位女子,翩然若仙,霓裳披掛。不是別人,正是林莜麥和林莜雨兩姐妹,兩人直接了當,直接找到了宋家莊莊主,以兩人非常顯然的裝扮和超強的實力,一下讓宋昊然這個只有后天修為的武者惶恐至極。
“無妨,我們就是來此地游玩,順便來教導幾名弟子,那個呂誠與我們有緣,宋莊助應該不會奪人所愛吧?”林莜雨微笑著看了看宋昊然。
“豈敢豈敢,二位先天強者,那是神仙似的人物,呂誠拜二位為師那是走了大運的,不過······”宋昊然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二女。
“怎么?還有別的隱情不成?”林莜雨立馬從黑色納戒中掏出兩大包金子,扔在了黃木桌上,“咚”的一聲,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洞,嚇得宋昊然馬上閉上了嘴。
“問你話呢?怎么?又要反悔?”林莜雨有些不耐煩地說,經過了天行健情境模式的試煉,她已經適應了以理服人,不然若是向前幾場那樣,直接入府搶奪都是有可能的。
“不是的,仙子誤會了,我要提醒二位的是,那呂誠資質奇差無比,今年十五歲了,筋脈還郁結著,難以打開,至今武學無門,只能在莊中做一名雜役。”宋昊然苦笑著說。
“原來是這樣,只能說你們的武學不適合他罷了,他可是一名武學天才啊。”林莜麥和林莜雨就這樣和宋昊然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轉眼,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
“宋老頭,你手下辦事怎么不麻利啊,這都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沒見呂誠的影子啊?”還是林莜雨最先按奈不住,在會客廳又蹦又跳,就差直接揪宋昊然的胡子了。
“莫急莫急,我去問問那個傳令的雜役。”宋昊然向門口的護衛吩咐了兩聲,一會,一個小個的雜役就匆忙跑了過來。
“我問你,你及時向呂誠通報了我的命令了嗎?”宋昊然問道。
“半個時辰前就告訴了,謝納新和趙思言都在場,他們都滿口答應了,小的這才敢回來復命。”小個雜役連忙說道。
“讓你們雜役房總管親自去,一幫飯桶!”宋昊然臉色一冷,他掌管宋家莊多年,才達到如今的聲勢,沒有一點威嚴和手段怎么行?這件事過后,不管是謝納新、趙思言還是這個小雜役都免不了責罰。
林莜麥也看出了這一點,柔聲道,“宋莊主,我們遠道而來,也是為收徒,實則是在結一段善緣,呂誠跟著我們修煉,他的幾位親人,宋莊主可不能怠慢啊。”
“這是自然,自然······”宋昊然臉色馬上變得諂媚起來,剛才的冷厲氣息好像都不存在,林莜雨哼了一聲,撇過頭不再搭理這個虛偽的老小兒。
廂房內的蕭雨和壯子正在行功的關鍵時期,為呂誠打通全身經脈的同時,還要將他眉心處的十多股感應力收納在一旁的玉石中封印起來,這的確十分考驗他們的神魂實力,盡管外部神力充沛,蕭雨和壯子還是磕了好幾瓶快速增長神魂的丹藥。“鐺鐺鐺~~~”,這時,門外傳來了叩門聲。
“是趙思言和謝納新嗎?”門口一個略發蒼老的聲音傳過來。
“原來是總管大人,正是我們二人。”趙思言和謝納新二人連忙鞠躬行禮,在雜役房,沒有人比總管的話更有分量了,他們的大事小情都憑總管的一句話做主,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