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呂誠那小子?長得還挺敦實!”壯子大手拍了拍呂誠的肩膀,震得那呂誠一陣晃悠,咧嘴斜瞥了他一眼。
“壯子,別欺負呂誠了,今天我們給呂誠帶了了一本武功秘籍,謝護衛你看~~~”蕭雨從懷中掏出一本玄隱大陸的一本基礎練氣秘籍——《五行功》,雖然在玄隱大陸不算什么高深的東西,但是在這個小山村里,這簡直就是無上秘籍了。
謝納新連忙拿過來,剛翻了幾頁就驚訝得雙手顫抖起來,對呂誠說,“你小子,今天可是走了大運了。”
“三叔,我不想練什么武了,我的資質可能的確太差了。”呂誠此刻還沒有發現眉心中感應力的秘密,依舊是一副武學沒入門的樣子。
“說什么混賬話!”謝納新沒好氣地拍了拍呂誠的小腦瓜,“有了這本秘籍,再加上這兩位大人的指導,你肯定能出人頭地的。”
“三弟,外面有兩位姑娘說是有東西帶給呂誠,據說能解決他筋脈的郁結,讓他能重新恢復修煉功法的能力。”趙思言從門外探頭說道,看到蕭雨兩人,連忙說道,“原來蕭護衛和張護衛也來了啊。”
“二哥,這兩位大人也是為誠兒的事來的,這是那本《五行功》的秘籍,今天誠兒真是走了大運啊。”謝納新指了指呂誠捧在手里的《五行功》,笑著說。
“我來看看。”趙思言一把搶過秘籍,仔細看了好幾遍,對蕭雨和壯子深深鞠了一躬,“這本秘籍堪稱經典,就是為無法打開筋脈修煉的人準備的,兩位用心了,到底有何所求,可以直言了吧?”以他多年的經驗,當然了解無利不早起和許多人情世故,所以就直接明說了。
“謝護衛、趙護衛,其實我們兩人最近賭博,把銀兩都輸光了,這個最近手頭太緊了,不然也不會把這本秘籍拿來交易。”蕭雨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我也特別喜歡賭,要說這賭啊,門道可多著呢,什么扎金花、牌九······”謝納新如數家珍地聊起了賭博藝術,讓蕭雨一陣頭大,只得迎合著,卻插不進一句話,和這個老賭鬼談賭博,肯定一下就露餡。
“三弟!別帶壞了誠兒,你說你什么時候靠賭博贏過錢?都是在往里搭錢啊。”趙思言嘆了口氣,對蕭雨二人攤攤手道,“二位,賭博害人不淺,還望你們也懸崖勒馬,切不可學了三弟這賭鬼,這些年來輸了多少錢?唉!”
“好的,我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您看著給點就行,發了例錢一并給你。”壯子連忙悶聲說道,順便揮了揮那把玄重尺,虎虎生風,駭得呂誠吐了吐舌頭。
“好的,這是十兩銀子,我積蓄也不多,三弟,你那有嗎?”趙思言回到房間,拿出了手絹包裹的一錠銀子,小心翼翼地遞給了蕭雨,“本來是打算給呂誠找媳婦的,不過現在修煉有希望了,也就不用了。”
“二哥,我哪有什么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謝納新一臉尷尬地說道。
“算了,十兩就十兩吧,不過這門功法武學未入門的人難以修煉,須得后天四層以上的強者用功力助他沖破玄關。”蕭雨猶豫了一下,好心提醒道。
“后天四層以上?這到哪去找?”趙思言來回踱著步子。
“叔叔,您是不是瞎了?這兩位護衛叔叔就有這等修為啊。”呂誠腦瓜一轉,笑著說道,“看兩位叔叔的徽章,乃是二等護衛,非是后天四層以上不可。”
蕭雨驚訝地看著呂誠,此子的確不凡啊,果然是有大氣運的人,就算沒有感應力,只要能步入武學,成就定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