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哥,我這里有前鋒營的一封密信要遞給陸將軍。”蕭雨想起了自己食用太歲后擁有的意念力,直接用神魂從懷中刻畫了一封蓋著前鋒營軍令的信件,掏了出來,遞給了兩位士兵。雖然自己和他們是平級,但自己一個輜重營的士兵,是無法和戰功卓著的左路大軍相提并論的,所以態度上還是很謙卑。
“你在這等著,我去通報陸將軍。”那人看了蕭雨一眼,就走入了東門大營。
不一會,陸經漁就和三五名武將陪同著走出了營盤,之所以一眼就能認出是陸經漁,除了身體上的記憶之外,陸經漁那一身便裝反而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著實印象深刻,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淵庭岳峙的感覺,在帝國曾經的北疆戰場上,陸經漁率先鋒軍連破敵軍四十八寨,一戰封伯,聲動九州,簡直就是一代人心目中的軍神。
“你就是輜重營的雜物員蕭雨?”陸經漁凝聲問道,身旁傳來了陣陣笑聲,一般在軍隊中,最沒有地位的就是輜重營,而輜重營中如果是廚師、力士等還稍微好些,雜物員就相當于大戶的雜役,編入軍隊都是祖上積德了。
“噤聲~~~”陸經漁面色一冷,一股森寒的氣勢籠罩全場,頓時,周圍那些雜音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蕭雨不禁感嘆,鷹揚伯治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蒼月公混入兩千難民中,將要于片刻后出東城門?”陸經漁驚訝地看向蕭雨,“武侯已經嚴令,屠城十日,寸草不留,怎么可能有人能逃出城呢?”
“報~~~”一個傳令兵疾馳而來,跪立在陸經漁面前,“兩千余高鷺城難民正在城門內哭喊,好我們通融出城。”
頓時全場肅靜,包括陸經漁在內的諸位將領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旁的蕭雨,過了半晌,蕭雨小聲提醒道,“將軍,趕快下令,格殺勿論,千萬不能讓共和軍放虎歸山!”
“好~~~”陸經漁沉聲道,“諸位隨我去城門,田威中將,你帶一千步兵封鎖城門處四周,不得放任何人逃離。”
蕭雨沒有多言,他清楚,雖然陸經漁是有一些婦人之仁,但是絕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反而,他是一名極為睿智的將領,在前鋒營的密信和自己前來通報之下,要是再犯錯誤,那就不是傳說中的“北海冰龍”了。
“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被困三個月,都是被叛軍逼得啊。”兩千多難民在城墻下站得密密麻麻,全部衣衫襤褸、臉色灰敗,經歷了三個月的殘酷血戰,高鷺城周圍百里的民眾都被武侯用“為淵驅魚”之計趕入了高鷺城,讓這個帝國排名第三的強大城池,迅速消耗盡了糧草,才在三個月內被攻破。
“豐寧,你去率一千士卒前去搜查這些民眾,找到其中的共和殘黨。”豐寧?蕭雨側身看過來,只見一名壯碩的武將排眾而出,向陸經漁行了個軍禮,“是,不過,屬下有一個更好的提議。”正好,豐寧的目光也看過來,蕭雨和他交換了下目光,看來很多挑戰者意識到了這次難民出城的變故,都開始了行動,豐寧也明顯是早有準備。
“哦?有什么提議,豐寧偏將請講。”陸經漁有些詫異地說道。
“將軍帳下的第一武士川賀豐閣下和這位輜重營蕭雨可否暫時撥給我,讓我們一起行動。”豐寧沖營帳中的川賀豐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