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城破了!城破了!”一陣歡呼聲,一邊是狂喜,而一邊是絕望。
“武侯有令,屠城!屠城!屠城!”一個雷鳴般的聲音響起,蕭雨醒轉過來,看向那個騎著快馬的傳令兵,想不到如此瘦小身材的傳令兵聲音竟能如此洪亮。
“愣著干嘛?去跟著哥們幾個屠城去啊!”一個護衛兵拍著蕭雨的肩膀說,“蕭雨,你剛才攻城的時候不是挺勇猛的嗎?現在屠城了,有樂子了。”
“這是哪里?什么屠城?”蕭雨呆呆地看著滿眼的血腥戰場,這比他在文華試練塔中經歷的戰陣要真實多了,好多守軍都餓得皮包骨頭,自己這方的士兵也渾身浴血,這才是真正的戰爭,這才是冷兵器時代的較量。
“完了,這家伙高興過頭,估計腦子瘋了,咱們去玩,城西據說有水靈靈的美嬌娘!哈哈哈~~~”一群人呼嘯而過,不知所蹤。
蕭雨看著戰斗完全是一邊倒,連忙退到軍營的一角,開始吸收身體的記憶。過了半晌,蕭雨緩過神來,目光有些怪異,感受了一下身邊稀薄到極點的神力,眉頭微微皺起。
這片世界也是他先前經歷的一個世界,當時他還只是上初中,奇幻般恢弘的場景和真實再現的軍旅生涯給他留下了震撼的印象和感官,總之這是一個熱血的世界,是屬于勇者的天堂!
但是通過感受神力,蕭雨了解到,這方世界處于神力枯竭的狀態,史前人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把這方世界的神力系統徹底摧毀,只余下飄散四處的神力塵埃,以他先天神力的水平,也只是擁有體內的神力罷了,用一點就少一點,完全得不到來自天地的補充。
身體提供的記憶倒是和蕭雨印象中基本吻合,帝國軍掃除共和軍叛逆,最后武侯率領南征大軍把剩余的共和軍圍困在高鷺城,圍城三月,城中易子而食,最終破城,武侯屠城。
但是,在蕭雨的記憶中,這破城后帝國軍的狂歡也是他們最后的狂歡了,最近的一場變故就是······“不好,北城,陸將軍那里!”蕭雨猛地想起了在帝國武侯麾下的兩員猛將,分別是:
侵略如火的沈西平,一手快槍,近可公敵,遠可投擲,真的是有萬夫不當之勇,高鷺城破之后駐守西城;
穩如磐石的陸經漁,此人深通兵法奧義,也最得武侯的賞識,武侯甚至還準備把下一任武侯舉薦他來擔任,不過此人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仁慈,破敵有方,可屠敵無術,駐守北城,面對落敗而逃的城中難民,他只能網開一面,卻不知共和軍的精神領袖蒼月公就藏在了難民中,逃出了城池,這也是導致最后帝國南征軍全軍覆沒的主因。
“情境任務發布!”神秘聲音再次在蕭雨耳邊響起,“破除南征軍覆滅危機,徹底摧毀蛇人基地。按照消滅蛇人的數量判斷成績,前三名可以獲得神力灌注一次。”蕭雨不由陷入了沉思,自己該從哪里下手呢?
“來人,我要找楚休紅百夫長!”蕭雨由于身體較瘦弱,被分配到輜重營,每天就是做做飯、挑挑水,還別說,從這具身體記憶里,蕭雨學到了好多菜肴的制作方法,這也是一份收獲了。當然這不是重點,現在重點是要阻止陸經漁放難民離城,因為共和叛逆就藏在里面,他想了所有人,最后腦海中只出現了一個名字——楚休紅。
雖有機制的頭腦和過人的膽略,但楚休紅就是不夠心狠,所以他對敵人和手下都十分好,也深得同僚和下屬的擁護,現在如果把這件事報告給他的話,楚休紅肯定會放在心上,他的級別也勉強可以和武侯搭上話。至于其他的將領,早就屠城玩樂去了,哪里會理會一個輜重營小兵的話?
“誰找我?”帳篷掀開,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在蕭雨面前,手中握著一把金色短刀,劍鞘上刻著金色小字“唯刀百辟,唯心不易”,赫然是武侯剛剛贈予的百辟刀,刀身兩尺,寒光四射,其中蘊含的靈氣讓蕭雨不禁惻然,這百辟刀的靈氣竟然比較青靈劍那一等靈器更加強悍,真是想不到會出現在這個末法天地間。
“你是輜重營的?我去那里的時候好像見過你。”楚休紅抬頭想了想說道。
“將軍,是這樣的,我剛才親眼看見······”蕭雨就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就是把蒼月公和共和軍殘黨如何偽裝成難民描述地惟妙惟肖,又間接地影射了一下陸經漁寬以待民的一些經歷。
“好了,我這就稟報陸恭行陸統制,如果真的抓到了蒼月叛賊,我會上報你的功勞的。”楚休紅匆匆忙忙騎馬沖向了中軍大營,蕭雨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楚休紅將軍絕對是一心忠于帝國的,就算到了最最危機的時刻,他也沒有背叛自己的祖國,堪稱忠君報國的典范了。
“不過······”蕭雨陷入了沉思中,其他挑戰者目前還沒有出現,不過這個情境中,此時的高鷺城是整個故事的轉折點和關鍵點,如果出生在其他的地點,根本無法參與劇情的進行,那么其他人的任務是否和自己一致呢?如果是正好相反怎么辦?
蕭雨想至此處,連忙縱向了高鷺城東城門。一路上他腦海中開始不斷運轉,如果自己附身在共和軍殘黨身上,該如何逃離呢?
用先天神力?此地神力幾乎缺失,體內的神力是保命的關鍵,如果貿然用盡,等待自己的也只會是此番試煉的碌碌無為;
也只能是跟隨難民一起出城了,但是還是不排除有貿然闖城門的賭徒,蕭雨想到,如果是直接運起神力強行沖關,那么肯定會引發神力波動,自己肯定會注意到,那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和借口,同十余萬帝國軍一起擊殺這些競爭者了,他們如果逃出高鷺城,只可能引來蛇人的大軍,那時可就形式逆轉了。
“站住,輜重營的小兵何故來東城門?”兩名身著戰甲的士兵攔住了蕭雨的去路,原來是自己想事情太入神,以至于來到東門大營亦不可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