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燒了?咱們這是求生類的挑戰,現在生存才是第一,你要是想回去自己走。”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蕭雨看了壯子一眼,“他們剛才也在屋子里,不過看起來寶物沒有動。”
“那還等什么?沿著他們來時的方向去找找。”
蕭雨和壯子一躍而起,在昏暗的樹林中小跑起來,先前的兩人走的很慢,腳印很清晰,所以兩人很快就接近了一幢小木屋。
“壯子,離小屋一里地左右把咱們腳印都除去,以免暴露。”一個木屋就是一個機緣,一個機緣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可萬萬不能馬虎,雖然看起來之前那兩個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總會有人注意到的。
“好。”壯子隨手撿起一堆樹枝,開始在后面清理足跡。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木屋中。
“這里濕氣好重。”蕭雨皺了皺眉,怪不得之前那兩人沒有住在這里,大晚上還要來野外尋找居所,和蕭雨的木屋不一樣,此處墻壁呈灰黑色,一滴滴水漬在墻壁上顯現,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天花板上還不時滴落一些水滴,唯一的木床也長滿了青苔,鐵桌子更是被腐蝕殆盡,只剩一堆鐵屑在角落里。
“奇怪,這里處于森林的小山坡上,地勢高,而且朝陽,不應該如此潮濕,壯子,你仔細搜一搜屋子,別有什么遺漏。”那兩個人不知何時返回,所以加快腳步搜索這里,盡快得到寶物。
“好嘞。”得到碧血刀和魔布的壯子嘗到了寶物的好處,更加期望起更多的寶物來。
濕氣似乎是從地下蒸騰出來的,難道這次的機緣在地下?蕭雨在屋中踱著步子,眉頭微微皺起。
“大哥,這里有個奇怪的戒指,不過太破舊了,就是個鐵指環吧。”壯子從屋角那一堆鐵銹中翻出了一枚指環,細細的指環上布滿了鐵銹,壯子試了試,十個指頭都帶不上,滿臉嫌棄地丟給了蕭雨。
“嗯?”蕭雨本來慵懶的神情一下嚴肅起來,連忙撿起指環,輕輕擦去上面的鐵銹,帶到了食指上,只聽“叮”的一聲,指環居然消失不見了,他凝神看去,發現指環還在,只是隱藏在皮肉中了,融入了他的手指。
這個發現讓他大驚失色,集中精神看向手指,只覺眼前一亮,一處一米見方的小空間赫然出現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不過只是這一次的開啟就耗費了他大量的精神,頭腦中一陣暈眩,最后只得關閉了空間,大口喘息著。
“大哥,我這又發現了一個玻璃球。”壯子獻寶似的又從地下掏出一個像玻璃球大小的小球,光滑無比,表面也有流光閃爍,當這顆珠子拿起來時,蕭雨頓時感覺屋內的濕氣又加重了幾分。
“這就是濕氣的源頭?”蕭雨端詳著手中的珠子,昏暗的夜色中,珠子輝映著海藍色的光芒,一縷縷云氣從珠子上蒸騰而出,彌漫在空間中,看起來宛如夢境。
壯子用刀砍向珠子,但珠子毫發無損,碧血刀卻崩開了一個小口。
“壯子,這珠子是寶貝,當然,也有可能是邪物,你先揣著,說不定以后有用。”現在他們正在接觸這個全新的世界,一些新生的事物和思想還需要時間的沉淀來吸收和運用,看起來這個珠子肯定比刀劍更加不凡,可笑之前那兩個人居然棄屋而走,蕭雨不禁想起一句名言:
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不用心觀察和體會生活的人,無法得到命運的垂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