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大刀我喜歡,比這小匕首好多了。”壯子一把拿起碧血刀,揮舞了一下,倒是虎虎生風,有模有樣。
“這應該就是大殿為我們發的裝備了,其他參加挑戰節目的人估計也是人手一把了。”蕭雨轉身拿起青靈劍,只感覺寶劍輕盈如羽,寒光似水,有淡淡的光韻流轉其間,仿佛是那一觸即碎的琉璃制品。
“嗯,這把大刀看著威猛,但是也不能直接扛著出去啊。”扛著寒光閃閃的大刀要是走在大街上肯定會被當成另類看待,雖然這是孤島,但財不外露還是懂的。
“我想想辦法。”蕭雨踱著步子想起來,冷兵器雖然不比現代武器射程遠,但近身肉搏很是有效,如果再精通一些劍術,那就足以在森林中立于不敗之地。不過如何隱藏這把兵刃呢?
“壯子,窗簾給我撕成兩半,裹住兵器。”蕭雨目光轉移到了屋內的窗簾上,原來這才是屋內真正的寶藏。
屋內擺設都十分陳舊,木床和凳子等甚至都搖搖欲墜,但是窗簾布卻十分嶄新,這十分不同尋常,但是一開始他們都忽略了這一點,土黃色的底色似乎只是掩飾的顏色。
“嘿”壯子一刀劈出,出乎意料的是,窗簾并沒有被劃開,反而是刀如中花油布一樣向旁邊分開,“鐺”的一聲砍在墻壁上,激起漫天塵土。
“呸呸呸”壯子一個趔趄,口鼻中滿是灰塵,“這是什么布?里面藏著鋼絲還是怎么的?”
“別亂動”蕭雨一個箭步竄過來,拉過壯子,“這布有魔力,看上去很柔弱,其實堅韌萬分,正好可以包裹咱們的兵器。”
從掛桿上取下整塊的魔布,卷好了刀劍,兩人現在終于可以上路了。
“這塊布摸起來很柔軟,好像不存在一樣。”壯子笑道。
“豈止,你看看現在它的顏色。”蕭雨指了指被壯子背到身后的刀劍。
“顏色,不就是土不拉幾的——我去,什么鬼?”兩人已經走出了屋子,外面是茂密的森林,魔布居然適應環境的變化變成了一塊草綠的的布,這讓兩人好生稀罕。
走出了屋子,并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影,至于之前猜測的大殿內,現在壯子也開始有點懷疑了。
“這好像就是我們之前所在的森林啊,沒什么區別,只是多了一個屋子而已。”兩人走了半天也難以分辨方向,天空中昏昏暗暗,星光和月光都不可見,沒有參照物可以辨別方位。
“壯子,你聽,有東西過來了。”蕭雨猛地停下了腳步,一把拽著壯子蹲下。
嚓嚓嚓,原來是兩個挑戰者慢慢走了過來,她們顯然沒有發現蕭雨,依然在漫步中,一人說道,“那個屋子應該就是臨時安置所吧?”
另一個聲音比較粗獷,“就那濕漉漉的地能住?毯子都能擰出水,還不如睡在樹上。”
“睡外面必經還是有點危險,我感覺還是回去歸置一下屋子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