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說罷,其瑩白的手指逐漸在身前流轉,一道繁復的紋路逐漸出現在他的身前展現,那一道紋路不同于之前張陵所見的神紋,似乎其中蘊含更為深刻的至理,在其書寫出來的瞬間,便有一種難明的意味從中透出。
在那一道紋路凝成的瞬間,一滴殷紅的血色隨之從張陵的指尖沁出,落入到那一道紋路之中,那由靈氣構成的紋路瞬間便化作赤金之色,而后衍化出三個古老的篆字沒入到那道虛影之中。
那道虛影只覺一道光華閃過,而后那道金光便匯入其身軀之中,一種隱隱約約的聯系逐漸在它與‘張陵’之間產生,那虛影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方才那一道金色的紋路之中蘊含的并不只是一些道則,還有張陵的印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已經成為了張陵的隨從,其魂魄深處已經銘刻了獨屬于張陵的印記,若是想要抹去,便只有魂飛魄散這一條路。
在那一道金芒被虛影吸收之后,‘張陵’便將那一點從木雕之中提煉而出的金芒煉入它的身軀之中。
那一點金芒涌入到虛影之中后,瞬間便衍化出無數繁密的紋路,短短幾息便遍布那虛影的全身,一陣神圣偉大的氣息逐漸從那一道虛影之中展露而出,它莫名的感覺到自己與這一方天地之間的聯系緊密了許多,似乎只要它想,便可以調動這天地之中的某種力量。
“唳!”
那涌動在池塘之中的漆黑之色液體逐漸涌動,數丈猙獰的面目不斷發出凄厲的鳴叫之聲,但它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有一絲莫名的……親切。
它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順從于自己的本能,對著那一汪漆黑之色的液體一引,一陣濃重而邪異的氣息瞬間便從那池塘之中涌出,若百川歸海一般匯入到它的身軀之中。
那一張空洞的虛影逐漸開始有了清晰的面容,那由一點金芒衍化而出的無數繁密的金色紋路在接觸到那一股邪異的氣息之后逐漸化作灰白之色,而后沉寂下來,一陣令人極為不適的氣息逐漸從它的身軀之中涌出。
不到半刻鐘,那一口涌動著漆黑液體的池塘之中的漆黑池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去,森森鬼氣逐漸從那干涸的池塘之中涌出。
池塘干涸的底部沉著許多漆黑的骸骨,這些骸骨在那蘊含著濃重怨氣的漆黑池水之中浸泡了不知多少歲月,已經沾染了濃重的冥死氣息,尋常修士若是長久待在這些骸骨周圍,其性情也會逐漸變得陰沉,最后完全入魔,想必那老和尚便是如此。
“嗡……”
已經凝聚出身形的虛影對著那一堆骸骨一招,一陣莫名的力量逐漸從其手中涌現,大片的漆黑紋路將那些骸骨籠罩,而后一陣陰寒的氣息逐漸從那些紋路之中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