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陵所在的這一處不知名秘境的一座山巒之上,一道身影站立在那山巒之上的一處石質祭壇之上,那一座石質祭壇并沒有絲毫的出奇之處,甚至看上去有幾分怪異,似乎只是曾經生活在此的人隨意堆疊起來的一般。
遠處天穹的光輝照耀站在那一座祭壇之上,顯露出那站立在祭壇附近那道身影的面容來。
那是一個面目俊逸的青年,身上穿著赤紅之色的緞袍,仰頭看著逐漸黯淡下去的天色,似乎在等待什么。
沒過多久,這一處秘境之中的天色逐漸變得黯淡下去,只剩下那即將淹沒在遠處山巒之上的一點余暉。
在那天邊最后一道余暉將要消失的瞬間,那一指站立在石質祭壇之上的青年面色一凝,而后他的周中驟然出現一枚渾圓的丹丸狀物體,若是張陵在此,便會發現那是一顆異獸內丹。
那青年翻手便將那一枚內丹丟到那一方石質祭壇之上,原本古拙平凡的石質祭壇逐漸泛起一陣輕薄的霧氣,而后逐漸有淡金之色的光彩從那祭壇之上亮徹,這些驀然閃爍的金色光彩逐漸在那祭壇之上搖曳,而后逐漸凝成一道繁密的紋路,這一道驟然閃爍而出的紋路竟與那一枚內丹之中閃爍的奇異紋路有幾分相似,但卻顯得要渙散的多,似乎隨時都會潰散一般。
紅袍青年沒有去看那一道驟然浮現而出的奇異紋路,而是接著取出一枚內丹,投擲到那祭壇之上,祭壇之上綻放的光彩逐漸亮徹,而后那一枚內丹便在那內丹泛起的光彩之中逐漸化作了一道淺薄的光霧,逐漸與那一道驟然出現的紋路相融。
浮現在青年身前的那一道紋路逐漸開始產生某些奇異的變化,那一道有些渙散的紋路竟凝實了幾分,其上衍化的紋路也變得復雜起來,似乎另一枚內丹產生的光霧讓其變得完整起來。
同樣的場景也在這一處秘境的各處上演,這那最后一縷光輝消失的瞬間,這些人卻好似商量過一般,齊齊止住了手上的動作,那閃耀在這一處秘境各處的光輝在一瞬間便停滯了閃耀,不知是不是那山腰在秘境各處的光輝太過閃亮的緣故,在那些光輝消散的瞬間,這一方天地似乎多了幾絲暗沉之色。
同一時刻,在這一片秘境的某處曠野之上,張陵的身影飛速在這一片曠野之上奔行,他的手中捏著一枚玉簡,看著遠處天穹最后一縷光輝消失在山巒之上,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但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依舊向著某個方向奔去。
自從在半日之前他將一個誤以為他奪得了內丹的修行者斬殺之后,他便得到了如今手中的這一枚玉簡,那玉簡之中記載了一張地圖,那地圖之上,點綴著數十個晦暗不明的白點,這些白點代表著一座座祭壇,唯有在天邊最后一縷光輝將要散去之時,在那祭壇之中投入異獸內丹方可在這一方秘境之中存活下來。
張陵并不知道此處秘境到底有什么危險,但編纂這一枚玉簡之人卻不會平白欺騙其家中后輩,想來這一處秘境之中應該還有某些看不到的危險存在,回想起之前那個紫衣青年斬殺那一頭異獸之后立即轉身離去的身影,張陵讀取那玉簡之后,便飛速趕往距離自己最近的祭壇,但依舊還是沒有在那最后一縷余暉消散之前趕到。
隨著天色逐漸黯淡,遠處的一座祭壇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祭壇似乎只是用普通的石頭堆疊而成,看上去竟有幾分簡陋,張陵站立在那一座祭壇之上,微微蹙眉,他并不知曉若是沒有將內丹投入到那祭壇之中會發生什么意外,此刻遠處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周圍也溫度似乎也隨著冰冷的漆黑之色籠罩大地而逐漸冷了下來。
“呼……”
耳邊逐漸傳出一陣清寒的風聲,陣陣令張陵極為不適的徹骨冰冷之意逐漸從那無邊的曠野之中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