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古卷之上記載的內容,張陵的眉頭微微蹙起,想來那青衫青年襲殺他的目的便是為了煉化他的一身精血,寒蠻的術一向邪異,這種利用別人精血去取悅那不知何處的神明的術無疑是一種邪術。
在燕云,這些沒有經過朝廷冊封的邪神都是被諸多世家與宗門大力清除的存在,雖然通過這些邪神淫祀可以讓一個凡人很快就擁有比擬修行者的力量,但也會讓人的心神被腐蝕,最終淪為邪神的傀儡。
揮手間那青衫青年的儲物袋收起,而后張陵的袖中驀然飛出一條淡紅之色的火龍,將那具尸首焚燒成一抔灰土。
在那青衫青年的尸首被灼熱的火焰焚毀之后,一枚通體漆黑,泛著金屬一般光澤的令牌隨之落到地上。
張陵探手將那令牌拾起,令牌觸手冰涼,竟沒有絲毫被火焰焚燒之后的灼熱之感,令牌的兩面雕刻著不同的事物,一面紋刻著不知名的草木,另一面則書寫著一些古老的字符,這些字符看上去古怪異常,似乎不是蠻族之物,此物若不是將那青年的尸體焚燒,只怕如何都不會顯露在張陵眼前,能夠讓那青衫青年貼身收藏之物絕不是尋常。
思索了片刻也無法判斷出此物的作用之后,張陵便將其收入袖中,他雖然不知道此物的來歷與作用,但或許便會有用上的時候。
便在張陵將那一枚令牌收起之時,遠處的曠野之上忽的傳出一陣通天徹地的嘯鳴聲,張陵遠遠的便可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從無邊的曠野之上奔行而至,在其身后,有一道虹光閃爍,不時有數道術法光華隨之閃爍而出,轟擊在地面之上,濺射出無盡煙塵。
張陵一眼便認出了那一道巨大的身影,那是與他一同被那十余頭異獸驅趕進入那道豁口之中的異獸之一,這一頭異獸的實力已經達到堪比金丹期的程度,但其眼眸之中卻閃爍著驚惶之色,似乎在懼怕身后那一道似乎隨時都會追趕而上的光虹。
看著那一道閃爍在那異獸身后的光虹,張陵微微瞇了瞇眼,那道光虹釋放的氣勢只有筑基中期,但其釋放的術法威能卻可以與一些金丹修士的一擊相比。
等到那一頭異獸將要沖入張陵所在廢墟之時,一道湛藍的凌厲劍芒呼嘯著從那道光虹之中飛出,而后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嗤的一聲在那奔行在前的異獸身上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殷紅的血液便如泉水一般噴涌而出,瞬息之間便染紅了大片土地。
那一頭異獸顯然是驚懼至極,其眼眸之中的驚惶之色竟逐漸多了幾絲瘋狂之意,而后其身上驟然亮徹起一道繁復的紋路,瞬息之間便化作一顆巨大的火球墜向那道盤桓在其身后的光虹之上。
“嗡!”
在那火球將那道光虹覆蓋的瞬間,一陣輕盈的劍吟之聲轟然響徹,而后天地之間便驟然亮徹一道璀璨的寒芒,那一大顆巨大的火球直接在那一道寒芒之下轟然潰散,那道寒芒在斬開那一團火球之后,竟沒有絲毫停頓,隕星一般從高處墜下,頃刻之間便將那道巨大的獸影洞穿。
張陵看到那一道驟然閃爍而出的寒芒之時,淡金之色的瞳孔微微一凝,“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