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微涼,張陵的身影在曠野之中快速奔走,他身上的一襲青衣在微風之中鼓動,遠看還真有種將要羽化登仙的出塵之感。
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那座寨子之中發生的事,他快速奔行在曠野之上。
在他離開那座寨子兩個時辰之后,他又發現了周圍的靈氣濃度變化,但此次發現的靈脈輕度似乎超過了小靈脈的程度,即便是距離那條靈脈還有些距離,但他仍然能夠察覺到周圍的靈氣濃度要比同等距離的小靈脈濃郁許多,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難言的光彩,快速向著靈氣的源頭而去。
便在張陵向那靈氣源頭而去之時,兩道流光迅速從他的頭頂掠過,飛快向著前方而去。
張陵微微瞇了瞇眼,這兩日他一直沒有遇到燕云的修行者,沒想到卻在此處遇到了兩個,那兩人的修為大抵也是筑基層次,想必也是為了那一道中等靈脈而來,想到此處,他的腳步頓時便加快了數分,那瘦削的身軀若流星一般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靈氣的源頭在一座山巒之上,這座山巒比不上當初浮屠軍攻下的碎磐山,但依舊可以看到山中各處燈火通明,想來尋常手段也難以攻破。
張陵到達之時,山腳之下已經聚集了五位修行者,這些修行者的面貌大都十分年輕,其中也有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的面貌清麗,身上的衣衫亦是不凡,想必是出自大修行地的修行者,張陵在這些修行者的面龐之上掃過,但卻沒有找到一個熟識的面孔。
“這位道友想必也是為了此處的靈脈而來吧?”在張陵剛剛到達之際,一個清朗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起,開口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他淺笑著走到張陵的身前,微微一禮。
張陵目光閃爍了片刻,而后便輕笑一聲,而后便應道,“在下正是為了此處靈脈而來。”
“此山之中的巫數量可不少,單憑我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足以將此山攻下,若是集合諸位之力,想必攻下此山并不會太難……”白衣少年輕笑道。
“哦?那不知這條靈脈該如何分配呢?”張陵還未開口,那五人之中的一個身形消瘦,面目尋常的修士便隨之開口道。
張陵看著那開口的修士,感受著其身上涌動的氣息,心中恍然,此人想必便是之前那兩個修士之一。
“這里有六人,我們便一人截取六分之一如何?要知道此處的靈脈乃是一條中等靈脈,便是六分之一也蘊含了極多的靈氣,足以支持一個修士筑基境內的靈氣供應。”白衣少年顯然早有打算,隨即便開口應道。
在場眾人都不是蠢笨之人,這一條靈脈單憑一人絕對沒有實力吃下,但若是集合這幾人之力,未嘗沒有截取的可能。
在白衣少年說出這句話語之后,之前開口的那個修士便沒了言語,顯然是默認了這種分配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