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陵離開方才那個寨子之后不久,數道身影便悄然出現在那寨子之外,這些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青袍的青年,身材有些魁梧,但卻與那些蠻族有些不同,但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衣衫卻與燕云的風格有些不同,那些材質并不普通的衣袍之上繡著許多金色的奇異紋路,若是張陵看著這些紋路,便會發現與他在那些靈脈之上刻畫的紋路有些相似。
那青年看著那些橫陳在寨子之中的眾多蠻族尸體,蹙了蹙眉頭,而后便帶著身后眾人走入到寨中。
人群之中一個女子感受著寨中的靈氣,目光閃爍,而后淡淡開口道:“此處的靈脈似乎已經被抽走了,到底是何人,下手竟這般果決,屠滅一寨,只為了抽取靈脈……”
“此人的修為想必不會太高。”在那女子說完之后,一個中年人指了指那倒在地上的那一具靈巫的尸體,“這個靈巫顯然是死于某種莫測的手段之下,而看這靈巫身上的傷痕便可判斷出此人的修為并不高,只是趁著靈巫不備用了某種特殊手段將其斬殺的……”
為首的那個青年并沒有開口,而是神色平淡的進入寨子的各個屋舍之中,最后停駐在張陵先前抽取靈脈之處。
用手指在張陵抹平痕跡的地面之上撫過,那青年的平靜的眼眸之中竟泛起了一陣波瀾,他似乎察覺到了張陵使用的手段,手指沿著一些軌跡而過,若是張陵在此,便會發現這個青年的手指正沿著他刻畫過的紋路劃過,而且一些地方比張陵還要圓滑和流利的多。
站在青年身后的那些人顯然也察覺到了青年的動作,驚異的看著青年撫過的地面,之前開口的女子訝然道:“神紋?難道有宗族的子弟跑出來了么?”
還沒有等青年開口,那女子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可能,這種神紋極為古老,不像是如今的族中子弟所能掌握的,到底是何人,竟然竊取了我族的神紋?!”
一直沒有開口的青年搖了搖頭,“或許并不是竊取,而是偶然所得,這種古老的神紋便是宗老也鮮有掌握的,絕不可能這般輕易便流傳出去,或許是當初一些隕落在外的族中強者的遺物被人所得,偶然發現了這些神紋的作用……”
“那也不能讓此人繼續了,神紋畢竟是我族的秘傳,流傳在外總歸是不好……”之前的中年人隨之開口道。
“此人想必也受了不輕的傷,若是我們繼續追擊,想必能夠趕上他……”有人不由開口道。
為首的青年眼眸閃爍了片刻,而后緩緩搖了搖頭,“我們如今最重要的事便是趕回祖地,其余之事都要放在一旁,若是耽擱了宗老的計劃,后果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
當青年說起宗老二字之時,那站立在他身后的眾人眼中均閃過一絲恐懼之色,而后便不再提起追殺那個使用神紋之人之事。
青年將手中的神紋臨摹完畢之后便緩緩站起身來,淡淡開口道:“走吧,此時的寒蠻已經夠亂的了,這些燕云人能不招惹便不要輕易招惹,日子還長,將來騰出手來再對付他們……”
那一眾人走后,整個寨子之中驀然傳出一陣黑色的煙霧,而后一陣殷紅的火光便迅速將整個寨子吞沒,殷紅的火光便算是在一里之外也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