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鐵劍在刺入土石之中后,逐漸開始發出一陣輕顫,張陵能夠感覺到腳下的土地之中的地脈之力與靈氣都逐漸凝滯下來,這種變化發生的極為迅速,幾乎在那些殺意出現的瞬間便同時出現在這一座山頂之上。
很快,營寨之中便有巫察覺到了這山頂之中的靈氣變化,許多巫的臉上均閃過一絲驚惶之色,但很快就發現了那一柄插在營寨門口的鐵劍,營寨之中的絕巫隨之便下令眾蠻族摧毀那柄鐵劍,那營寨之中的蠻族便如潮水一般洶涌而出。
在那些蠻族用處的額同時,一陣冰冷的喊殺聲隨之從張陵等人的身后響徹。
司馬肅等人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張陵眾人的身后,這樣的額行軍速度令張陵不由一驚,要知道,他們幾個可是修行者,無論是腳力還是耐力都要遠勝于這些軍卒,但這些軍卒卻這么快就趕上了他們的腳步,這樣的行軍速度不得不令人驚嘆。
隨著司馬肅的喊殺聲,身著黑色鐵甲的浮屠軍與陽谷駐軍隨之涌了上來。
兩支軍隊碰撞在一起,瞬間便綻放出了道道血色。
便在兩支軍隊廝殺在一起之時,數道魁梧的身影便如隕星一般轟然撞入軍伍之中,數位躲閃不及的燕云軍卒直接被撞碎了胸口,瞬間便沒了生息。
“跟我來!”趙安瀾瞇了瞇眼,整個人如離弦的箭,帶著張陵眾人沖到那數位巫之中。
張陵手中滅卻寒光閃爍,將一個剛剛斬殺了一位燕云士卒的巫一刀斬殺之后,向著一個身材魁梧的血巫而去。
那血巫的身上紋刻的火焰殷紅如血,他一拳將一個燕云士卒的頭顱擊碎之后,面容之上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眼眸之中閃爍著森然的寒芒,看到張陵迎面而來的身影,他咧了咧嘴,從腰間摸出一把巨大的骨棒,向著張陵轟然擊出。
“嗡……”
刀鋒與骨棒交錯,只是瞬息之間便爆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嗡鳴之聲,一陣沛然大力從那骨棒之中涌出。
張陵的面色不變,那持刀的手用力緊了緊,體內的血液開始瘋狂運轉,一陣氣力油然而生,他用力將手中的刀鋒向前斬出,竟硬生生將那骨棒蕩開,而后他的腳步一錯,整個人不退反進,持著滅卻的右臂之上驀然亮徹一道青色的光華,對著那蠻族的腰腹一刀斬出。
那血巫臉上的猙獰笑意依舊沒有褪去,他手中的骨棒頓了頓,而后便裹夾著一陣疾烈的勁風,對著張陵的腦袋轟然砸下。
“嗤……”
張陵的刀刃向上一刀斬出,直接將那血巫手中的骨棒斬滅,森寒的刀鋒隨之從那血巫的雙掌之間斬過,兩只手便掉了下來,張陵得勢不饒人,手中的刀鋒一轉,直接從那血巫的胸膛穿過,直接終結了這血巫的性命。
如今張陵的肉身修為已經堪比筑基中后期的體修了,這些無法施展圖騰之力的尋常血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便在張陵將那血巫斬殺的瞬間,一陣疾烈的破空聲隨之在他的耳邊響徹,張陵只感覺渾身的汗毛炸起,而后便不假思索的向一側竄出,一柄骨質的大斧隨之斬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數道裂痕隨之綻開。
張陵的瞳孔微微一縮,而后冷笑道,“沒想到一個靈巫竟也會干出手偷襲的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