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安瀾帶著張陵眾人靠近之時,那數頭盤桓在營寨上空的拜火之獸張口發出一陣凄厲的嘶吼之聲,瞬間便響徹了整個山頂。
“轟!”
數道驚人的氣息便從那營寨之中涌出,許多依舊在安睡的蠻族快速在獸皮之上爬起,警惕的看向營寨的四周。
原本安靜的營寨瞬間便被一陣喧嚷聲取代,那營寨之中的眾多木屋之中驟然涌出數百位蠻族,那些散發著灼熱氣息的瓔珞血周圍不斷有蠻族的身影站起,向營寨匯聚過來。
張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沒想到這一處山頂之中竟隱藏了這么多的蠻族。
趙安瀾在這下蠻族不斷涌出之時便沒有了別的動作,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蠻族在營寨之中匯聚,而后數道氣息隨之升騰而起,那是血巫與靈巫的氣息,甚至還有絕巫的氣息從那營寨之中涌出。
驟然升騰而起的絕巫氣息并沒有讓趙安瀾的神色有絲毫變化,在那些營寨之中的蠻族將要從營寨之中沖出之時,趙安瀾的眼中隨之閃過一抹冷色,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柄看上去極為破舊的鐵劍頓時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鐵劍之上滿是綠色的銹跡,似乎并沒有絲毫的不凡之處,但趙安瀾的神色卻頗為鄭重,將那一柄鐵劍拿在手中,而后轟然刺入腳下的土石之中。
在那柄鐵劍刺入趙安瀾腳下的土石之時,一陣徹骨的寒意瞬間便以那一柄鐵劍為中心,向著四方噴涌而出。
不知是不是張陵的錯覺,在岸一柄鐵劍刺下的瞬間,他似乎看到那將整片山頂映的通紅的瓔珞血一黯。
“唳……”
那破舊的鐵劍之中驟然傳出一怔凄厲的嘶吼之聲,似乎有無數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徹,濃重的殺意瞬間便從那鐵劍之中涌出,那驟然升騰起的殺意令張陵的渾身汗毛不由炸起。
在那無邊的濃重殺意從那看上去極為破舊的鐵劍之中涌出之后,張陵便感覺他的身上一沉,似乎有什么東西壓在他的身上一般,這種感覺與當初他渾身的靈氣被神宵宗的白面中年人禁封的感覺極為相似。
感受著身上那種如同套了枷鎖一般的古怪感覺,張陵微微晃了晃手,而后微微松了口氣,所幸他的肉身并沒有絲毫影響。
“禁絕靈氣的感覺如何?”趙安瀾面色平淡的看了眼張陵,淡淡開口道。
“禁絕之器?”張陵神色微動,開口詢問道。
“嗯。”趙安瀾點了點頭,“否則你以為我浮屠軍的名聲是怎么來的,若是沒有這柄浮屠鐵劍,浮屠軍如何能夠縱橫寒蠻邊境……”
張陵聞言,不由一驚,雖然早已猜到那一柄散發出森森寒意的東西是禁絕之器,但當這句話語從趙安瀾的口中傳出之時,張陵還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燕云竟會將一柄禁絕之器這般輕易的交到浮屠軍手中。
傳聞禁絕之器最初始的由來便是源自上古,傳聞當時有許多修為通天的邪修將凡人視為豬狗,將其作為修煉邪法的材料。
于是便有修行者采禁絕靈氣之物,以特殊手法鑄就禁絕之器,這種手法經過長久的歲月早已失傳,而僅有的幾件禁絕之器也不知所終,沒想到這浮屠軍之中竟有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