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微微舒了口氣,伸手將那一個跌落到泉眼之中的木雕拿起。
不知是因為是那木雕吞噬了這泉眼之中的靈氣的緣故,當張陵將那個詭異木雕拿起之時,便發現那泉眼之中的靈氣已經少了許多,遠沒有先前的濃郁。
那木雕在泉水之中浸潤片刻之后便逐漸多了一些溫潤之色,那一頭猙獰的怪物似乎也變得生動起來。
張陵蹙了蹙眉,那木雕之中似乎蘊含了某種奇異的力量,想到那血巫直接被那木雕之中沁出的一縷黑霧化作一頭怪物,他便有些不寒而栗,他不由的捏了捏手中的木雕,木雕觸感細膩,似乎不是尋常的木料制成,入手還有一些沉重。
在他思慮之間,那守候在泉眼附近的十余位軍卒快步走上前來,將一些還沒有完全咽氣的蠻族斬殺之后,熟練的在他們的懷中掏出各種各樣的靈藥來。
張陵略一沉吟,便將那一座木雕收入儲物袋之中,即便不去探究這一座木雕的本質,單單是鑄就這一座木雕的材料便頗為不凡,其中蘊含的木氣與當初的蘊神木仿佛,若是實在無法解析這一座木雕的奇異之處,也能夠作為修行自在法身的靈材。
將那木雕收起之后,張陵在那血巫的懷中掏出了一卷獸皮古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古怪難懂的蠻族文字,想來先前那血巫所說的那些咒言便是源自此處。
雖然張陵看不懂那些蠻族的文字,但他還是小心的將那一卷古卷收了起來,此物或許在以后會有一些用處。
將那一卷獸皮古卷收起之后,張陵讓眾人在泉水附近休息了片刻,那泉眼之中的泉水似乎因為包含靈氣的緣故,帶有一點甘甜,入喉之后便有淺淡的靈氣從其中沁出,而后被張陵氣海之中的正在衍化的道胎吸收,張陵能夠感受到那正在衍化的道胎微微增加了一絲絲。
便是這些無法修行的軍卒喝了也是精神一振,這讓這些軍卒不由眼前一亮,而后紛紛起身將自己的水囊灌滿。
等到眾人休息完畢之后,張陵便帶著眾位軍卒向山谷之外而去,此處已是山谷的深處,眾人探尋一遍之后發現沒有靈藥生長的痕跡,于是便將那十余具蠻族的尸首焚燒之后便離開了山谷。
眾人往回走的時候便沒有了先前的那便緩慢,半個時辰便從山谷之中走了出來。
張陵將在山谷之中的見聞告知王林飛之后,便將那詭異的木雕拿出,王林飛好奇的將那木雕翻來覆去看了數遍之后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凡之處,只能將那木雕交到張陵手中。
張陵回到自己所在的營帳之后,將在山谷之中所得的靈藥淬煉成了藥液,小心的收起之后便將那從血巫身上搜尋到的那卷獸皮古卷從儲物袋之中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