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陵開口的瞬間,他眼眸之中的灰霧瞬間便充斥整雙眼眸,他那眼眸之中的玄關之中,一個個魂魄轟然破碎,化作道道灰霧化入他眼中的光輪之中。
隨著張陵眼眸玄關之中的魂魄一個個消散,一道玄秘的光華逐漸在他的眼眸之中閃爍,那血巫只覺那一雙眼眸之中似乎包含了一座深淵,一種幽深冰冷的氣息瞬間便從張陵的身軀之中擴散開來,只是瞬息之間,那血巫便發現自己身后的虛影轟然潰散開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令他幾乎無法動彈。
張陵快速揮起手中的滅卻,他玄關之中的魂魄每一息都會有一個破碎,他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將眼前的這個血巫斬殺。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隨之響起,在張陵的刀刃將要落下之時,那血巫掙扎著將手中的骨杖遮擋在其身前,那一息的鎮魂之效竟強行被他掙脫而出,張陵眼眸之中的灰霧也逐漸消退下去。
張陵這一刀斬擊在血巫手中的骨杖之中,在那一根骨杖將張陵的一道擋下之時,一陣沛然大力隨之涌入那蠻族血巫的身體之中,嘭的一聲,血巫的身形便如一塊隕星一般向后方快速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那一口泉眼一旁的青石之上,直接將那青石砸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痕。
“噗!”
那血巫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即便他對張陵的力量已經有了一些了解,但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竟會爆發出遠超同等級血巫所能釋放的力量,強忍住內心的驚駭,那血巫伸手便將那泉眼之中的木雕撈出,而后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那木雕之上。
“嗡……”
那木雕沾染了那血巫的精血之后便發出一陣嗡鳴之聲,一道強大的氣息逐漸從那木雕之中散發而出,而后一陣黑色霧氣便從那木雕之中散發,逐漸沁入到那血巫身上,那血巫紋刻在身上的圖騰逐漸被那黑色的霧氣籠罩,而后那與那雕像有些相似的圖騰便逐漸開始變化,逐漸化作了那鳥身人面,腳踏雙龍的猙獰模樣。
無數的紋路從那血巫的周身漫起,遍布他的身體周圍,數陣血霧隨之爆起,那血巫身上涌動的氣息竟開始逐漸提升,原先只有血巫中期的修為迅速向上攀升,僅僅幾瞬便達到了接近靈巫的境界,大片的鱗羽在他的身上生長而出,似乎他要化作那木雕那般的怪物。
張陵的瞳孔微微一縮,他不知那木雕是何物,但這種強行改變圖騰的手段著實有些霸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從沒有聽聞過這種能夠改變圖騰的東西,要知道,一位蠻族的圖騰在其晉升之時選定便已無法更改,將會伴隨他一生,但那詭異的木雕竟直接將那血巫的圖騰更改成那木雕的模樣。
看著那血巫逐漸開始變化的身形,張陵微微蹙了蹙眉,而后整道身影驀然向前踏出。
那血巫正在產生的變化令張陵微微有些不安,他渾身的血液開始急速流轉,那完全化作金色的血色在身體之中急速流轉,陣陣若大河流動一般的聲響逐漸從他的身體之中傳出,他的眼眸之中逐漸逸散出絲絲縷縷的灰色之氣,他的身后逐漸開始有數道身影閃爍,那些身影密密麻麻的站立在張陵的身后,而后化作道道灰霧融入張陵的身軀之中。
道道灰色的奇異紋路逐漸在張陵的身體各處顯現而出,令他看上去多了幾分邪異,手中滅卻輕吟,張陵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暴射而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