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張陵與商隊眾人在富商的招呼下,吃了頓早點便上路了。
商隊領事似乎還對沒有見到那位富商口中的高人之事耿耿于懷,一連對那富商說了好幾次,說下次一定要引見引見,陳姓富商連連點頭,笑著應下了。
在張陵眾人離去之后,一個管家打扮的男子快步走到那富商的耳邊輕語,富商眼中先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而后便匆匆向莊園的屋中走去。
在那被張陵斬殺的怪人所居住的客房之中,一位家奴打扮的人戰戰兢兢的站立在房間的一側,不多時,富商的富態的身影匆匆趕來,對著那站立在角落的家奴詢問道,面容之上依舊泛著驚怒之色,“怎么回事?怎么東西都不見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今早上我來收拾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屋子里的鹿肉已經被吃了,然后房間里面的東西都不見了。”那家奴眼中閃過一絲驚惶之色。
“昨夜他回來了?怎么沒有人通知我!”富商的面色依舊有了一絲猙獰之色,他一把抓住那家奴的衣襟,大聲吼道,“找!給我把他找回來!沒了他的丹藥,我的病誰來治?快給我去找!”
在富商的厲吼聲中,莊園之中的眾多家奴紛紛開始向莊園四周搜尋那怪人的身影來。
在沒人注意的角落,那原本面露驚惶之色的家奴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殷紅之色,一絲詭秘的笑意逐漸從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而后其瘦小的身子逐漸消失在濃密的樹叢之中。
在距離莊園不知多少里之處,一座恢弘的城池之中立著高大的角樓,街道之上穿行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喧囂之中透著一種繁華,在那眾多角樓之中,一位中年男子端坐在一張椅子之上,其身上穿著一襲灰色衣袍,他的手中持著一卷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書卷,素白色的書頁之上不時繚繞起道道淡金色的淺淡紋路,一種難言的玄奧之感從那書卷之中沁出。
便在那中年男子在翻看那不凡的書卷之時,角樓之外傳出一陣輕微的破空之聲,一枚散發著淡金色紋路的法符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前,中年男子微微蹙了蹙眉,伸手便將那法符納入手中。
無數的字符瞬間便從那法符之中流轉而出,中年男子的眉頭微微一蹙,半餉之后方才微微嘆了口氣,在他的身后,一團濃稠的黑霧逐漸凝聚,而后匯成一道淺淡的人影,悄然站立在中年男子的身后。
“青鹿郡那一塊碎片之事還有什么人知曉……”中年男子眼眸之中一片平靜之色,淡淡開口道。
“如今只有負責青鹿郡的老三頭知曉,昨日他前去收取丹丸之時才發現洞中的布置已被人破壞了,其中的所有丹丸都消失了……”那中年男子身后的身影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