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依稀還可看到那牙齒縫隙之中的絲絲血色，“在圣使傳授我修行之力的時候見過……只是沒有你這么年輕。”
“圣使？”張陵挑了挑眉，“看來會使用這種能力的人還不在少數……你們那個圣使在什么地方？”
怪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圣使只有在年底之時才會召集我等，尋常時候根本沒有見到他的機會。”
“那這個東西是誰交給你的……”張陵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閃爍，他的額袖子微微一展，一枚黑紅色的丹丸便落入他的手中。
“福壽丹？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看到那熟悉的黑紅色的丹丸，怪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這種丹丸只掌握在少數的幾個人當中，若是沒有圣使的許可，幾乎沒有可能會流露到其他人手中。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從哪里來的便可，憑借你淺薄的修為之力，完全沒有煉制出此物的可能……”張陵的眼眸之中依舊一片平靜，淡淡的看著那怪人干瘦的身子，絲絲灼熱的火焰逐漸在他的掌間升騰。
怪人額頭逐漸沁出幾滴冷汗，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他絲毫不懷疑若是他不說，那淡紅色的火焰便會直接從張陵的手中噴涌而出，“福壽丹我們一般都是在老三頭那里拿的，這種東西都不易保存，要在七日之內消耗完，所以我們每七日便在他那里拿一次。”
“這位陳姓富商不是你第一位主顧吧……你前幾個主顧都去哪里了？”張陵瞇了瞇眼，將手中的黑紅丹丸收起。
“我不知道，這些服用福壽丹的人在服用丹藥一月之內都會莫名奇妙的失蹤，以前也有人問過圣使，但后來全都不了了之了。”怪人搖了搖頭，對張陵解釋道。
“最后一個問題。”張陵對怪人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開口道，“你說的老三頭人在哪里……不要告訴我你與他交易過這么多次，連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怪人忙不迭的對張陵開口道，“老三頭就住在鹿見城的胡同巷子里……”
張陵微微額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好了，沒你的事了……”
“那小人就告辭了……”怪人眼中閃過一絲死里逃生的喜悅之色，快步向遠處的山林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