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天氣息從張陵手中升騰而起,青金之色交錯的小劍轟鳴,朝著那修士的面門而去。
那筑基修士面色瞬間閃過驚懼之色,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面紫光閃爍的大鼓在他的身前浮現,咚的一聲,一陣轟鳴之聲響徹,數道碗口粗細的電蛇從他身前迸濺而出,匯成一張璀璨至極的雷霆之網。
青金色的小劍嗡鳴,嗤的一聲撞擊在雷網之上,那筑基修士面色截然一變,身前的雷網轟然碎裂,那一面雷鼓之上瞬間綻開數道細密的裂隙,他整個人向后方退開數步,嘴角沁出一縷血色來。
那青金之色的小劍將那雷網洞穿之后,其上的光華微微減退,速度不減的向著那神宵宗的筑基修士而去。
那筑基修士眼中的驚懼之色一閃而逝,他咬了咬牙,一枚紫色的玉佩從他的手中落出,懸浮在他的身前,那璀璨的劍光轟擊在那玉佩之上,無那玉佩之上數雷光閃爍,瞬息之間便化作齏粉,晶瑩的粉末隨風而逝,青金色小劍之上驀然閃過一道璀璨之色,速度截然加快,轟然沒入那修士的胸口之中!
那筑基修士張口吐出一口殷紅,整個人向后方疾掠而去,一道紫意從他的腳下升騰而起,向著遠處轟然而去!
那不斷向遠處掠去的身影此刻面色極為難看,沒想到他竟會被一個煉氣修士弄得如此狼狽,狠狠地看了眼那眼眸之中閃爍著金光的身影,他腳下的紫色虹光又加快的數分。
張陵的面色驀然變得蒼白,看著那疾掠而去的身影,眼底的金光逐漸褪去,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將一枚丹藥吞入腹中,濃重的藥氣隨之化開,令他枯竭的氣海得到了一些補充。
回想起方才自己身上的變化,少年的面色不由一沉,“沒想到那白骨的意志竟沒有被蓬萊山的山魂沖垮……”
“方才那白骨之中的意志占據我的身體,卻并沒有將我的意識屏蔽,如此手段……這一道意志原本的修為只怕早已超出了我的認知,淮南子……”捏了捏手中的窮華鐵劍,張陵眼中逐漸閃過一絲冷色,“那筑基修士被淮南子一擊重傷,想必逃不出太遠,他既是神宵宗之人,便不能讓其回到宗門……否則我面對的便不再是一兩個神宵宗修士這么簡單了……”
想到此處,張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中捏著一枚靈石,腳下風嘯之聲愈漸疾烈,整個人像遠處暴射而去,手中的窮華隨風輕吟,一時間,張陵殺意沸騰。
那筑基修士的虹光雖說比煉氣修士的風行之術快速,但那筑基修士早已被淮南子一擊所傷,此刻能夠調用的靈力并沒有想象那么多,如此,便給了張陵追上那人的機會!
張陵向著那筑基修士逃竄的方向前行,手中的靈石不斷被吸納,一刻鐘工夫,張陵手中的靈石已經換了三塊,他體內的靈氣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