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巫山郡與清河郡的邊界之處,一條大河向前方奔騰而去,這一條清河由諸多郡中的暗河與溪流匯聚,浩浩蕩蕩的水流向前方奔流而去,將整個清河郡貫穿。
一道身影從湍急的水流之中顯露,張陵渾身靈氣涌動,身上逐漸泛起一絲灼熱之色,道道水霧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此處是一處河灘,水流頗為湍急,張陵看了看周圍的草木,放眼向遠處望去,眼前一片陌生,他沒想到那巫山之中的暗河竟會通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張陵尋了一個方向,腳下風嘯之聲漸起,向著遠處掠去。
清河郡不同于巫山郡,此郡山巒并不多,一眼望去一片平坦,河水流動的轟鳴之聲在耳邊不斷回蕩。
“轟!”
一陣悶雷一般的轟鳴之聲從遠處疾掠過來,緊接著便是一道白色的虹光劃破湛藍的天穹,那虹光疾馳,轟然墜入到前方水流湍急的河水之中,迸濺出一朵巨大的水花。
一個瘦小的身影逐漸從河水之中站起,此人面色蒼白,似乎方才的那一道遁光令他付出了極大地代價,瘦小的身軀之上有一道貫穿胸口的巨大豁口,殷紅的血色從中沁出。
一股極為淺薄的氣息從那人身上升起,張陵蹙了蹙眉,此人的修為……是筑基期!張陵面上并沒有任何神色,但卻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在這種陌生之地遇到一個受傷之人便意味著麻煩,更何況是一個受傷的筑基修士,能夠將一個筑基修士逼迫成這般程度之人,修為絕對要超過眼前之人,甚至有可能達到筑基中期。
張陵此時正被神宵宗通緝,能不管這些事情便不管,斷不可為自己招惹麻煩。
那人見張陵調轉方向而去,臉上閃過一絲陰沉之色,淡淡開口道:“道友留步!”
張陵充耳不聞,腳步截然加快,向遠處掠去,便在此刻,一道長虹從那修士先前掠來之地轟然而至,這長虹渾身籠罩著一聲淡淡的紫意,疾馳之間隱隱可見有紫色的雷霆若雷蛇一般蜿蜒纏繞在其身上,張陵的瞳孔微微一縮,此人是神宵宗之人!
那從河中爬出之人見到那渾身紫光纏繞的神宵宗之人,面色一變,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枚模樣古拙的銅錢從他的手中飛出,那人隨即咬破舌尖,一道殷紅的血色噴在那古拙的銅錢之上,一道漆黑之色從中閃過,那銅錢之上的血色竟緩緩沒入到銅錢之中,一聲嘶吼之聲從那銅錢之中傳出,一陣清晰的輕顫之聲從那銅錢之中傳出,那銅錢懸空而立,一道驚人的氣勢從其中綻放而出。
“墨軒,將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那神宵宗的筑基修士冷笑一聲,一陣轟鳴之聲從他的身上響徹,隱隱有雷光在他的身上綻放,凝成一道淺淡的飛禽之影,那飛禽與金鵬極為相似,但其眼眸之中卻多了一絲暴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