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還是熟悉的黑暗,濃重的窒息感繚繞不去,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黑暗才逐漸消退,逐漸浮現出點點亮色。
這幾日,張陵也逐漸熟悉了這種置身夢境的感覺,而窺伺別人夢境的事總感覺有些兇險,因而張陵這幾日都是在夢境之中練習飛刀以及斬魄刀,在沒有學會術法之前,他只能這樣盡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
或許是周圍沒有其他人的緣故,此時并沒有太多的亮光在黑暗中閃爍。
“怎么會有黑色的光!”張陵瞇了瞇眼,發現不遠處繚繞著兩塊黑色的碎片,“怎么會有黑色的夢!”
那黑色碎片看上去與那些純粹的白光有些不同,那些白光之中除了光芒之外,還存在著勃勃生機,而黑色碎片之中除了充斥著濃郁的黑色之外,唯有一片死寂。
小心的向黑色碎片靠近,黑色碎片上微微一亮,一股黑色倒卷而上,轉瞬間便將張陵包裹。
眼中并沒有像先前的那些夢境一般,充斥著光將要溢出的光芒,而是一片空寂,似乎這里只是從來都只是一片死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這片充滿黑色格調的世界才逐漸染上色彩,一個臉上紋著古怪紋路的老者用奇怪的鄉音在耳邊緩慢的訴說著什么。
看這個人的打扮,眼前的這個人大抵便是山民了,或許是張陵的錯覺,他發現自己的手足都被捆住了,而眼前的老者不斷頌念著古怪的言語,看上去極為詭異,視線向周圍掃去,這是他如今呆的洞窟,這是洞中的陳設新了許多,他低了低頭,露出粗壯的野獸般的手足來,這是一個野獸的夢!。
對于死亡,張陵有過許多種感受,但像如今這種的反而是第一次,身體開始變得灼熱,但最為詭異的一點便在于,它身上沒有火,他感覺它在燃燒!
那種難以言喻的痛楚似乎來它的靈魂之中,它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但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抽搐,隨后,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難道是死前的痛苦太過深刻,因而才會將這個片段一直留存至今?!”看著旁邊的另一個黑色碎片,少年眼中多了一絲灼熱的光彩,“進入這塊碎片,他便可以知道,方才他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術!”
一如先前的感受,隨后他的世界開始變得清晰。但與先前不同的是,此時他是一個少年!
“是從少年時期開始么……”
周圍是諸多的屋舍,木制的圍欄一直延伸到數丈之外,周圍偶爾有山民從中走過,一些山民臉上還繪著鮮紅而奇異的圖案,眼前的木屋是整個營地中最大的一個。
在少年的印象中,似乎大祭的屋子從來沒有人能夠進去過,大祭是整個營地最尊貴的存在,即使是最矯健的獵手也不能夠冒犯。
眼前的木質小門逐漸打開,一個佝僂的身影逐漸從屋中走出,他的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獸袍,臉上紋著先前在洞窟之中見過的詭異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