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在燒烤架前,一邊翻著烤架上的肉,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不遠處帳篷里的動靜。
從將那個年輕男子打發走,威廉伯爵便沒在躺下休息,而是坐在帳篷里,拿著筆記本電腦在上網。
眼看著肉就要烤好了,可威廉伯爵一點想要躺下休息的意思都沒有,看這架勢,想不對著他吃飯看來是不行了。
殷漓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認命地從一旁拿起一次性桌布,走到帳篷前,正準備將桌布鋪在沙地上,忽然聽到手機響了一下,她連忙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見上面有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點開一看,見上面寫著:
“在帳篷里吃。”
沒搞錯吧,在帳篷里吃?那么小的地方?
殷漓抬頭朝帳篷里看了眼,見威廉伯爵低著頭,目光依舊落在筆記本電腦上,仿佛信息不是他發的一般。
盡管心里萬般不情愿,但殷漓還是拿著桌布走了過去。
帳篷里,夜魅修目光雖然停留在筆記本電腦上,但眼角的余光卻時刻沒有離開過小丫頭,看到她乖乖走了過來,他眼底滑過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頓飯,殷漓吃地食不甘味。看著坐在一旁的威廉伯爵一副食髓知味,食欲大開地樣子,她忍不住暗暗白了他一眼。
終于挨到威廉伯爵把放下了筷子,殷漓正要起身借著收拾桌布逃離帳篷,不想胳膊卻被威廉伯爵伸手抓住:
“陪我玩會兒牌”
看威廉伯爵寫在寫字板上的字,殷漓哭喪著臉說道:
“那也要先把垃圾收出去吧”
猜出小丫頭的心思,夜魅修伸手伸手將餐布卷成一團,隨手扔在了一旁地盒子里,沒有給小丫頭逃離的機會。
“可,可沒有牌”
殷漓話一出口,便后悔了。對方既然說要玩牌,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自己這樣問根本就是多余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威廉伯爵便伸手從一旁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副撲克牌來,隨后,在寫字板上寫道:
“比大小,輸的一方要接受懲罰。”
“什么懲罰?”
看到小丫頭瞪著一雙黑亮的眼睛,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夜魅修嘴角噙著笑,在寫字板上接著道:
“你輸了,便讓我親一下”
就知道對方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殷漓瞪著威廉伯爵恨恨地問了句“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便讓你親一下”
我勒個去,這是什么游戲規則,輸贏都是他在占便宜。
看到小丫頭皺巴著小臉,表現出很不痛快地摸樣,夜魅修心中暗笑,隨后又寫道:
“如果輸的一方不愿意讓對方親,那也可以自行選擇接受懲罰的方式。”寫到這里,夜魅修故意停了下來。
殷漓見狀,立刻連連點頭:“那,你說的,可以選擇其他的懲罰”
在殷漓看來,只要不是親吻,其他什么方式都無沒有關系。
“當然,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懲罰地方式,需要征得對方同意才行”
看到小丫頭上當了,夜魅修嘴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壞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