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并不知道,在她推著夜魅修在海邊散步時,年輕男子便已經注意到她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地借口靠近,所以,一直遠遠地看著。
在看到殷漓推著夜魅修走回帳篷,開始準備午飯時,年輕男子驚訝地發現她的帳篷竟然與自己的帳篷相鄰,于是,便走過來,向她發出了熱情地邀請。
至于那個坐輪椅的男人,由于帶著面具,年輕男子一時間猜不出他的真實年齡,也無法猜出他與殷漓的關系。
不過,在剛才的試探中,年輕男子從殷漓的目光中閃過的一絲遲疑,斷定出,坐在輪椅的蒙面男子并非是殷漓的丈夫。
這讓年輕男子心中暗自一喜。雖然猜不出殷漓與那個蒙面男人之間的關系,但只要不是夫妻關系就好。
將食物裝進食盒,年輕男子轉身推殷漓說道:
“走吧,一會兒到我們那邊把食物烤好了,再給”
年輕男子便話只說了一半,臉上的表情便變得僵硬起來。
不知發生了什么,殷漓連忙順著他的目光朝身后望去,見威廉伯爵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目光正極不友善地死死盯視著那個年輕的男子。
殷漓見狀,連忙解釋道:
“他是來邀請咱們去參加他們聚餐”
然而,直到殷漓把話說完,威廉伯爵也沒有朝她看一眼。
殷漓這才想起威廉伯爵根本聽不到她在說話。
這可怎么辦?
之前學的那點手語,在得知威廉伯爵能夠看懂唇語后,便被殷漓拋在了腦后,現在該怎么向威廉伯爵解釋這件事呢?
就在殷漓愣神的功夫,年輕男子終于從驚愕中醒過神來,急忙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是來邀請你們過去與我們一起聚餐的。”
看到年輕男子終于不再像只呆鵝傻愣愣地站著,殷漓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聽完年輕男子的解釋,夜魅修這才將目光轉向殷漓。
被威廉伯爵淬著寒冰的眸子盯視著,殷漓渾身一僵,剛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夜魅修冷冷地盯視了小丫頭片刻,這才拿起寫字板,在上面寫了句:
“去做飯,我餓了”
夜魅修的話帶著命令式,然而,殷漓不僅沒有感到反感,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原本她對年輕男子的提議也沒有興趣,正不知該怎么拒絕這個熱情過了度的年輕男子,如今好了,威廉伯爵這句話,正好給她提供了不去的借口。
看到殷漓走到年輕男子面前,伸手從對方手里取回了食盒,夜魅修心里這才感到舒服了些。
敢跑到他這里來挖墻角,這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所幸,小丫頭并沒有對他的話表現出異議,否則的話,他非讓這個小子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這時,年輕男子看到原本已經有戲的事情又泡湯,心里感到有些不甘,有心再爭取一下,可在目光對視到夜魅修那雙冰冷陰鷙地目光后,他頓時打消了念頭,轉身悻悻地離開,朝自己的帳篷前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