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敢保證,不過若是能夠得到‘提莫菇’,在下定會讓白前輩想一想辦法。”秦墨笑道。
“若是白前輩出手,倒確實有幾分可能。”陳堂陣眼中神色閃礫,又道:“若是白前輩當真能夠做到,一朵‘提莫菇’換家主之位,這對在下來說,可也是不虧。”
“既然如此,那就請陳道友準備好‘提莫菇’。不過眼下,我們需要見到陳家祖。”秦墨說道。
陳堂陣立即點頭,這才領著秦墨等人進入陳家。
就在秦墨進入陳家時,不少雙眼睛早已將此看在眼中。
陳堂陣一直領著秦墨和前往陳家主堂所在。
“先祖,有位‘白羊洞’的白長老求見。”陳堂陣話聲未落,一道靈光便從前頭屋中閃出,靈光一閃,便已經落在秦墨幾人面前。
此人已是白發老者,但身上神威霸道,雙目如雷滾滾。
“‘白羊洞’白長老,陳某怎么沒聽說過認識哪位白長老?”陳先祖雙目落向秦墨和田園兒身上,頓時一股龐大神威鎮下,秦墨幾人臉色頓沒,田園兒也是玉面微凝,但片刻間,他神色頓時輕疑,目光便完全落在田園兒身上。
“化神中期神威,但似乎有些微弱……你是誰?在下可未在‘白羊洞’見過你。”陳先祖凌目問道,不過身上神威倒是散了不少。
“在下白真欽,曾被困在‘魔洞’之中千年,今才逃出不久,修為小有損傷。”田園兒臉色微肅,她雖能發揮‘枯身’三成實力,但畢竟也只是‘入化’修為,心境和修性上,比起已然化神的陳先祖還是有些差距別。
“白真欽?陳某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時間久遠,實在有些不記得了。”陳先祖疑惑,不過已經見到田園兒腰間唯有‘白羊洞’長老特有的玉牌,立即相信大半,身上神威頓時斂藏起來。
“陳道友不記得也是應該的,當初白某被困時,陳道友似乎還只是內門弟子,在下也是從明真子道友那聽說過陳道友的。”田園兒不被陳先家神威壓迫,臉上也是一松。
“明真子前輩,白前輩和明真子前輩很熟?”陳先祖聽說‘明真子’,立即臉上神色立即熱情了許多。
“白某被困前,實與明真子道友關系極好。”田園兒認真回道。
陳先祖一雙眼睛仔細在田園兒身上掃來掃云,眼中神色古怪,略浸出絲絲異笑。
田園兒被看得極不自然,臉色微怒。
陳先祖似乎注意到此,立即神色一笑:“若說其他人與明真子前輩交情不錯,在下可是不會相信,但要說白道友,在下倒是不會太多懷疑。”
“這是為何?”田園兒問道。
“此中秘密,陳某可是不敢說的。”陳先祖怪怪大笑,心頭暗道:明真子果然是個好色之輩,其交好之人,竟都是世間絕色女子。
秦墨并不知道陳先祖心頭所想,繼續暗中傳音給田園兒。
“陳先祖但說無妨。”田園兒笑道。
“此話我哪里敢告訴你,要是壞了明真子好事,老夫以后在‘白羊洞’的地位可是危及得很,更會牽扯我陳家。”陳先祖心頭如此暗想,臉上油滑一笑:“白道友前來我陳家,可是陳家的大幸,白道友暫且在我陳家住下,陳某這就通知‘明真子’前輩。”
說到此,陳先祖心頭更是暗樂:“有此女在,想必明真子肯定會趕來。”
原來先前陳先祖離開‘白羊洞’時,曾特地尋找過‘明真子’,希望此人隨他一道來陳家坐鎮,幫助陳家主渡劫。但‘明真子’直接似并不愿意不遠萬里趕來,于是直接拒絕,這讓陳先祖有些暗惱,但‘明真子’已是化神后期修為,他也不敢直言。
“不必!”田園兒立聲拒絕。
“嗯?”陳先祖意外盯著田園兒。
田園兒略是一疑,這才道:“眼下陳先祖不必為白某人操心,倒是需要為陳家擔心了。”
“白道友這是什么意思?”陳先祖不明白。
“白某偶然聽到了一些消息,聽說天秋城城主雄天秋想擴大天秋城,因此特地暗中聯系了另一大家族,有意要針對陳家!”田園兒說道。
“竟有此事!”陳先祖大怒,身上神威震動。
“白某也是看在陳道友與明真子道友的情份,這才前來通知,陳先祖信與不信,白某也不多解釋。”田園兒不急不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