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好意,陳某豈會猜疑,天秋城城主膽子不小,竟然敢打我陳家主意。不知白道友可否知道這幾人是誰?在下可容不得他們。”陳先祖臉上怒色極重。
“這個實在抱歉,白某修為耗損嚴重,只知道這群人有意對陳家不利,但并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是誰。”田園兒說道。
“這樣嗎?”陳先祖臉色冷冷沉沉的,不知道是因為雄天秋等人動怒,而是因為田園兒沒有說出實情。
田園兒面不紅心不跳,樣子格外安靜。
這一切都有秦墨在暗中指示,她也不擔心自己說錯話。
“罷了,此事老夫必然是要深查到底,白道友既然修為耗損嚴重,便暫且去休息,我陳家之事,恐怕到時候還是需要白道友出手相助一二。”陳先祖臉上微生笑意。
“到時候白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田園兒回道。
“堂陣,你馬上領白道友幾人去休息,再供應好的六階靈丹。”陳先祖說道。
“是。”陳堂陣立即領著秦墨和田園兒幾人下去休息。
幾人在白家的貴賓間住下。
“陳道友,這是那幾人的靈息,道友見時機透露,這可是個不錯的表現機會。”秦墨指引一道,一道靈絲落入陳堂陣手中。
“多謝秦道友,在下定會看準時機。”陳堂陣迅速伸手一扣,將靈息藏下。
“我等與道友相熟之事,還望道友仔細斟酌其中微妙,免得被猜臆。”田園兒笑著伸手一卷,暗中將兩瓶靈將快速交給陳堂陣。
“白前輩的提醒,晚輩記在心里了。”陳堂陣覺查到藥瓶,立即熱絡一笑,收好藥瓶后迅速離開。
就在此人離開后,秦墨和于念幾人這才分別進入各自房間。
房間共有四間,每人一間。
秦墨和田園兒不在一間。
“秦師兄,我要和你一間。”田園兒說道。
于念和晃榜兩人剛剛進門,聽到田園兒這樣說,兩人開門動作一頓,忽的兩人意識到什么?雙雙對望一眼,苦笑搖頭,立即老老實實進屋。
“這里是陳家,那位陳先祖對你似乎有些別的觀注,眼下不適宜。”秦墨拒絕,他還是習慣一個人獨處。
田園兒臉上神色微微,這才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堂陣將幾人送回后,立即回到陳先冢身邊。
“先祖,幾位道友已經安排好了。”陳堂陣恭敬說道。
陳先祖點點頭,面色平靜,看不出多少神態:“堂陣,你對這幾人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