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雙眼睛賊溜溜的,開始了他完全不要臉的掃蕩。
‘納儲袋’悄悄打開,趁人不注意,就順走三顆靈果。
又是三顆。
又是一顆!
……
榮華跟在秦墨身后,雖然雙手都拿著靈果,但也不敢如秦墨這般臉皮厚,直接將靈果收進‘納儲袋’,要知道這可是人家用來招待客人的。
“秦師兄果然聰明,雖然田園兒有意要接近他,但他冷漠推拒田園兒,竟然是打這些靈果的主意。”榮華心里這樣想。
不過他心里還是覺得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太地道,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雖說秦墨動作隱蔽,四周可都不是一般人物,大多都是長老以及核心弟子,這些人修為偕是化神期,自然也將秦墨的動作看在眼中。
不過秦墨完全在意他人的意思,依然我行我素,臉不紅,心不跳,仿佛厚到極限。
事實上如果倩倩在此,見到此景中的秦墨,必然是見慣不怪。
這家伙可不僅僅只是這一次。
而是累犯。
……
“你究竟是有多不要臉,才能干出這么缺德的事?我非常懷疑你這廝的人品以及操守是有問題的。”
突然一道秘音傳來。
秦墨略是一遲,四周張望片刻,有如偷米的老鼠,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左盼右顧之后,似乎并沒有發現任何人,或者根本就是發現了也不在乎,繼續將面前兩顆五階靈果順走,更順帶將一杯五階瓊液奪來。
五階瓊液也是用五階靈食釀造而成的,喝一口,口齒夾香,生津開脾,更有濃郁靈氣濁身,可提高身體血脈,增促煉化速度。
“哼!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一人走近,直言不諱。
秦墨已然覺察到此人,順眼看去,此人著一襲龍紋錦袍,正是幾日前那名路過的雍皇子殿下。
“皇家貴子,人中之龍,有如你這等嬌貴天子,生下來便是貴尊血脈,他人之上,錦衣玉食,貌美丫鬟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是洗澡,都有人幫你搓全身,哪里體會得到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上餐不接下餐的疾苦。”秦墨對此人印象還算不錯,幾日前此人也算路見不平,拔了刀。
“我可沒讓人幫我洗澡搓身,所以你的形容也不完全正確。”雍皇子灑灑作笑:‘至于錦衣玉食,這確實是與生俱來,不過如今我也是全憑自己本事,并沒有央求他人眷顧。”
“堂堂皇子,未來大清帝王星的星主,偏偏卻要體會普通人的生存疾苦,你是不是傻?”秦墨白眼。
難怪這家伙叫做雍偏偏,還真是夠偏的。
“堂堂皇子的確是對,但未來大清帝王星的星主,卻不見得是對的。有些時候,我甚至挺羨慕你們這些普通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慮別人目光,不用端著一副至尊無上的臭架子,瀟然灑脫,豈不快活。”雍皇子嘆道。
“有病!”秦墨扔出兩個臭字。
“我可不是在炫耀。”雍皇子詫道。
“老子做夢都想當皇子,衣食無憂,前呼后擁,你偏偏是帝王命!世道不公。”秦墨冷眼加白眼。
“這就是命吧!”雍皇子無奈,很無奈。
“去他大爺的命!”秦墨惱斥一句,手上動作卻未停,立即再次順走兩顆靈果。
“你這廝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要臉,好歹老子也是皇子,身份尊貴,還是要一點臉皮的。”雍皇子急眼。
“皇子不了起,還不是吃飯拉屎,喝水拉尿。死了依然只是一堆臭肉爛骨頭。”秦墨怒懟。
“你這個粗野莽夫。”雍皇子惱道。
“我可不是帝王命。”秦墨完全不在意。
雍皇子氣得無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