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子,金尊貴身,竟然和粗野匹賊在一起,也不怕臟了身份?”
迎面走來一人,此人著銀錦絲袍,道衣不知是七階什么材質煉化而成,絲光如滑,似千水流河,獨有一股礴然大氣之威。
此人同樣也是核心弟子——闡為喱,化神初期修為。
榮華暗中傳音,將此人信息告知秦墨。
“哼!小小內門弟子,見了核心弟子,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何人教你做人?”闡為喱冷盯秦墨。
“教我做人者,不到你,你也不配。”秦墨怒目即回。
闡為喱頓生大怒,眼睛半瞇:“小小內門弟子,當真是不知道自己身份了!”
“敬我者,人敬之!不敬者,偕如屎。既然認為會臟了身份,卻不惜自降身份靠過來,諷刺嗎?”秦墨臉揭而回。
“放肆!”闡為喱臉色頓即一變,立生怒色,一道神威釋放,頓時便要鎮向秦墨。
不過旁邊另一道神威輕松將此人神威震開。
“雍皇子該也知道此人粗鄙低階了吧,如此低類粗野之人,實在上不了臺面,出現在此處,簡直是有辱了我等身份。”闡為喱一副潔高自傲之態。
“闡師兄認為秦師兄上不了臺面嗎?然則,這位秦師兄卻是季師姐邀請的上客,闡師兄這是認為季師姐也上不了臺面?或者說,在此處的所有人,都是上不了臺面之人?”雍皇了微笑而言,但此言卻如刀芒般鋒利。
“此人也配與我等相提并論。”闡為喱臉色勃然即變。
“闡師兄認為自己能抗下十炮嗎?”雍皇子笑問。
闡為喱頓時臉色再變。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離去的田園兒又返了回來。
“闡師兄,季師姐不歡迎你,請你離開!”田園兒臉上毫無笑意,面色冰冷。
闡為喱臉上怒意頓僵,再無先前高壓之態:“田師妹,季師姐似乎有什么誤會?”
“請闡師兄離開,這是第二遍!”田園兒臉上毫無任何神色。
闡為喱頓時不知所措。
“闡師兄不過是說了句實話,田師妹就不必這樣小氣了吧?”旁邊一襲金錦道衣男子聞聲走來。
此人一身金光道衣,身上金焰如芒,臨近而來,四周瞬間釋放出一道莫大神威。
秦墨頓時感覺到身體仿佛承受十萬座大山強壓。
即使是雍皇子,也是臉色驟變。
田園兒俏臉也不禁頓沉。
此人已是化神后期!
——金不歸。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忽的一道靈風掃來,伴隨著陣陣花香瞬間散溢在空氣中,空氣中的強大威壓遇到花香之后,竟瞬間消散。
秦墨立即感覺身體一松,如釋萬斤重負。
一襲煙裙之身,妙步而來,步步生蓮,微光流韻,淺香氤氳。
正是季師姐,自人群中走來。
“我季菊邀請之人,何以輪得到他人羞辱。”季菊一對碧光雙眸往闡為喱身上看去,看去瞬間,闡為喱頓時臉色蒼白,身體立即癱軟,竟直接跪于地上。
“季師妹為一個區區內門弟子,何以如此動怒。”金不歸雷目微掃,無形神威散出,立即將闡為喱扶正。
“金師兄這是要替他出頭了?”季菊輕哼之音剛落,一伴蓮花浮于身前,蓮花之中,明光閃動,卻是一道更為磅礴之意,再次化成一座蓮山,直接就鎮在闡為喱身上。
闡為喱剛剛站直,再次被蓮花直接震壓得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核心弟子就該站在內門弟子頭頂之上!”金不歸身上金光如焰燃燒,竟將半空蓮山直接包裹。
闡為喱頓覺身上一松,這才站起來。
“哼!我季菊的地方,還輪不到他人撕野。”季菊妙指輕指蓮山,蓮山靈光驟盛,遠處那座百丈大的八階仙蓮更是釋放出朝霞般的靈輝,靈輝之中浮出一朵如似如真般的百丈仙蓮,仙蓮共有千瓣之多,一瓣一瓣,如似玲瓏塔層,晶瑩剔透。
“化相真蓮,季師妹竟是做到這一步了嗎?”金不歸半眼猛瞇,眼中略露幾絲驚異之色。
‘化形真蓮’,化神之‘意’化形,化形生靈,化真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