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男子頓時嗷嗷嚎叫,痛苦不堪。
“我等當真是尋靈獸而來!”個小男子慌急再回。
“既然是尋靈獸而來,你們為何要對在下動手!”秦墨再道。
“對你動手,明明是你動手!現在還被你鎮壓。”個小男子大感委屈。
“嗯?”秦墨雙眼猙獰,目露兇態。
“是我們先動手!”個小男子不敢違逆。
“你們打傷秦某在先,更毀藥田在后!”秦墨怒道。
“你顛倒黑白。”個小男子欲哭無淚,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嗯?”秦墨再怒,靈威再盛。
個小男子再難多承受一分,嚇得連忙承認。
“好,既然你承認,在下受傷不輕,那就賠償在下一顆四品靈石。”秦墨冷漠無情。
一顆四品靈石!即使是在這修煉繁華的星球上,一顆四品靈石的價值已然是難以想象的。
個小男子差點昏死過去,這廝也太不要臉了。
明明自己被他強行鎮壓,眼下幾欲肉身被毀,反而要賠償他!
這還有天理嗎?
秦墨也不管此人答應不答應,強行從此人身上奪走一顆四品靈石。
“毀壞藥田之事,你們也必須賠償,這些靈藥已經種植了三年,按照每年成熟一季的采量,以及外門弟子和租耕,勞作,維護。另外,在下每日的巡查也是勞苦功高,而且費用也是不低,門派下發的丹藥補肋也是有限,因此就再給一顆四階靈石作為補償吧。”秦墨冷面無情,有如扒皮僵尸。
個小男子再無話可懟,不管他說什么,都無用。
“此事,自然會有我東郡長老作主。”秦墨不管三人是否答應,當下強行禁錮三人,帶至東郡藥山分管的長老處。
個小男子三人雖是有口欲辯,但神念被秦墨強行鎮壓,更暗下禁制。
最終,秦墨將三人扔給東郡長老,隨由長老處罰,這才招搖離去。
三人畢竟還是內門弟子,秦墨也不敢真對三人直接下殺手。
倘若是在門派之外,殺人越貨,秦墨絕對心狠手辣。
但在門派中,秦墨還是不敢太放肆。
“事情越來越多。”
“苗頭有些不對啊。”
“這其中,必然牽扯著內門弟子的明爭暗斗。”
“該死!”
秦墨惱火極怒。
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爭斗的犧牲品。
不過盯著手里兩顆靈光閃閃的靈石。
秦墨眼中的怒火這才消了許多。
“已經半年時間,蓮池洞府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不知道那位究竟是什么態度?”
“這件事鬧的動靜不小,想必應該有人會跳腳了。”
……
“季師姐,這家伙重傷三人,還敲詐了兩顆四品靈石,不過他倒也聰明,并未殺人,還將藥田被毀強行栽給靈獸山弟子,那三人也算是損失慘重。”田園兒妙聲作笑。
季師姐端眉微動,破口輕綻淺笑于唇間:“你還忘了一個重點。”
“重點?什么重點?”田園兒招起頭,有些不解的樣子。
“那三頭靈獸呢?”季師姐提醒道。
田園兒兩顆眼睛立即靈溜溜的一轉,頓時明悟過來:“對了,這家伙矢口否認見到了靈獸,那三頭靈獸并未交還給靈獸山的弟子。”
“那三名靈獸山的弟子被秦墨重傷,還被敲去兩顆四品靈石,三頭靈獸丟失,看護靈獸失職,三人此劫難逃。”季師姐側畔的眼角流露幾絲精芒。
“不過此次這家伙如此反擊,想必必然會驚怒金不歸吧?”田園兒忽的深看季師姐。
季師姐端坐而不動,似乎依然一副淡灑之態,片刻后,才道:“此子如此敢,多少有幾分是要仗倚我的意思,但到現在為止,我都未表態,此子似乎斷定了某些微妙。”
“季師姐還是不打算出面嗎?這次金不歸恐怕不會善休了吧?”田園兒眼中疑慮。
季師姐深深一笑:“金不歸畢竟是核心弟子,倘若當真動手,對他來說,可丟身份得很,此人自負甚高,剛愎自用。更何況,即使是核心弟子,也不能隨意斬殺內門弟子,門規在強者的手里,依然是管約弱者的有力手段。‘東華宮’,金不歸還做不到只手遮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