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秦墨所負責的這片靈藥區域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非常安靜,連一只鳥都沒有飛過,這讓秦墨反而有些匪夷所思。
上次他并未歸還三頭靈獸,一口否認三頭靈獸出現,北郡靈獸山也沒有任何動靜。
山雨欲來,風先滿樓。
秦墨巡查一遍藥山,靈藥完好,先前被毀去的藥田此時依然被水霧禁制籠罩,秦墨找來孫平,讓他重新耕種其他靈藥。
巡查完藥山,秦墨如往常習慣坐在山頂修煉。
不過剛剛坐定,遠處一道靈光便突然疾馳而來。
靈光就落在前方不遠處。
秦墨此時也已經站起來,盯著前來靈光籠罩之人。
此人一身金錦道衣,身上氣息渾厚,已然是元嬰后期修為。
“在下金不器。”金不器態度冷淡。
秦墨不卑不亢,不怯不懼,面色同樣冷漠,雙眉直目盯著對方。
先前榮華曾經說起過一些內門弟子之間的微妙關系。
季師姐與金不歸是生死對頭。
金不器雖非金不歸,自然與金不歸關系非淺。
此人出現,顯然也不會有什么好事。
金不器略是一笑,笑得極冷:“我并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是與不得,不重要!”秦墨冷漠回應。
“哦?不知重要的是什么?”金不器疑笑。
“或者你是在給自己找麻煩!”秦墨雙眼微睜,目露兇色。
倘若是化神修士他還要顧慮一二,但若是元嬰后期修士,他毫不顧慮。
化神之下,他已最強!
金不器眼中同樣跳過幾絲狠怒,眼角的肉皮都微微跳了跳:“你讓人很討厭。”
“看見你,我也想吐!”秦墨不怯回道。
金不器氣得磨牙切齒,嘴唇咬直,雙眼雷目橫生,一股莫大神念之威立即震出。
不過這道神念之威剛剛驚震四周瞬間,忽的被一股莫大的神念強勢彈開。
同時,空間之中,無形神力更仿佛化成一尊獄牢,大有要禁錮之勢。
金不器臉色微變,不得不匆匆一拍頭頂,腦中忽的蕩漾出一道白光,此白光蕩出后,立即在空氣散開,化成無形神威,這才將禁錮之力擋下。
“看來先前徐答失敗并非是輕敵。”金不器臉上怒色極重。
徐答此人秦墨記得,正是自己最后一場挑戰的那名元嬰后期修士。
如此先前的疑團也就解開。
剛開始幾場考核順利通過,最后一場卻遇到極大挑戰,正是眼前此人所為。
自己拿著‘季師姐’的腰牌,金不器同系同不歸,想來自己被針對,也就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此人刻意而為。
“有一場好戲,希望你是最好的看客。”金不器與秦墨暗中一斗,知道秦墨修為深厚,更無意與秦墨再動手。
“你的戲,我沒興趣。”秦墨冷漠。
“你有興趣,因為是主角是榮華。”金不器瞇起惡笑雙眼。
秦墨眼神立即頓變。
……
不論在什么地方,修煉之道,除了暗地里的殺人越貨,總也有著明面上的你生我死之爭。
因此不論在什么地方,都有著一個所謂的光明正大一決生死的戰臺。
‘決生場’便上這樣一處地方。
‘決生場’是‘東華宮’弟子用來明面上挑戰對手,一決生死恩怨的斗場。
門規中規定弟子不允許相互殘殺,但實在有不死不休之仇,便可上‘決生場’,一爭生,一爭死。
此時,榮華正在‘決生場’上。
而他的對手,是一名鐵面之人。
此人即使是秦墨也感到強大。
“雖非化神,但已然‘入化’。”‘殘魂’觀出此人修為。
元嬰后期大成之后,要破境化神,便需要先‘入化’感悟化神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