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陽幾人暗暗心虛,金丹初期修士敢跟金丹中期修士叫板,也就只有秦墨有這膽量和實力。
要說先前幾人沒有見過秦墨斬殺趙光,幾人甚至還會擔心害怕。
不過即使如此,幾人心里也不禁心跳加快,畢竟對方可是金丹中期修士。
“秦道友莫氣,還望道友看在我田家顔面之上,此小事就此揭過,這里是一瓶四階丹藥,就當是給道友的壓驚。”田中漢不愿雙方鬧場,畢竟對田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這才出面緩和。
“田道友這樣說,在下就看在田家薄面上,揭過此事了。”秦墨見好就收,他也無意此時徹底跟端木家族大鬧,只是不能就這樣咽了這口鳥氣。
“哼!道友對我端木家族似乎非常不喜得很?”端木千楊冷冷說道。
“端木家族可有將我趙家看在眼中?”秦墨收好丹藥,回懟一句。
端木千楊臉色冰冷,氣得暗暗磨牙。
秦墨并不在乎,收好丹藥,便轉身對趙子陽等人說道:“咱們趙家雖然勢弱,但也不是那么好欺的,我們就在一個房間吧,未免有人再對我等下手。”
趙子陽幾人立即點頭。
當下,幾人同回一屋。
端木千楊臉色雖是忿怒,但這個時候,自然也無意跟趙家這幾人出手。
當下,端木千楊也是怒哼幾聲,這才轉身回屋。
秦墨進屋后,并沒有提‘四品丹藥’之事,這可是他自己爭到的,雖說這只是普通常用的‘四品丹藥’,并不是珍惜丹藥,但他可是一毛不拔的主,要讓他拿東西出來跟趙子陽等人平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秦道友果然霸氣,那端木竹可是金丹中期修為!道友便敢硬懟,我等可是根本不敢的。”張姓修士此時對秦墨這家伙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道友過夸了,倘若在下默不作聲,恐怕接下來我等幾人必會被端木千楊等人輕視。眼下我等幾人已經進入此處,要萬分小心,端木家族表面上雖是有拉攏趙家,但就怕端木家族更暗有其他鬼心思。此外,在下這樣一鬧,想必田家也會對端木家族警惕一二,如此一來,縱使不至于離化他們,也能讓田家心生芥蒂,顧慮一二。”秦墨說道。
“秦道友所言極是。”趙子陽幾人附聲。
接下來,秦墨和趙子陽等人呆在此處,端木家族和田家并沒有再主動挑事。
數日后,一道靈光遁來,來人正是田家中人,田家中人見過田中漢后,田中漢臉上神色緊繃,眉頭皺得緊緊的。
“田道友,不知發生了何事?”端木竹問道。
“不瞞端木道友,我田家一處重寶之地被人洗劫了,斬殺了三名金丹修士,那人乃是金丹后期修為。”田中漢稍是凝遲片刻,這才說道。
“金丹后期!”聞聽此事,端木千楊也不禁臉色暗暗一變。
“不錯!剛才我田家之人已經確定,那人的確是金丹后期修士。”田中漢目光往端木千楊身上掃去,神色微妙,似乎隱有所猜似的。
“田道友這是什么意思?”端木千楊臉色微變,察覺出田中漢神色。
“端木家主似乎也是金丹后期修士!”田中漢臉上露出遲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