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田道友此話可是讓老夫不爽得很。”
“這天底下,莫非僅有我端木家主一人乃是金丹后期修為?”
端木竹重冷冷。
“端木道友莫氣,在下也只是猜測罷了,可并未指認,這天底下的確雖非端木家主一人乃金丹后期修士,我田家家主同樣也是金丹后期修士,如今更是在暗中凝煉魂神,要破‘元嬰’之境。”田中漢說起話來,臉上神色傲氣。
不過秦墨還是注意到此人隱約間閃過的一絲絲微妙神色,這神色隱藏極深,不過秦墨同為金丹修為,神識更為敏銳,還是能夠察覺得到。
當然,這也是因為秦墨知道田中漢此話并非真實,田家家主的借身已經被鎮壓在‘玄玉天棺’之下,正在被袁未梅煉化,即使真身尚在,但修為必然也是大損,更談何凝嬰,成為元嬰修士。
不過那金丹后期修士倒讓秦墨突然想起了某人?
不知道會不會是他?
秦墨并沒有參與田家和端木家族之間的爭斗,看起來兩家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親密無間,他也樂得坐岸觀火燒連云候戲。
不過讓秦墨有些意外的,田中漢似乎長駐在此處,短時間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如此一來,田中漢和端木竹二人偕是金丹中期修為,有這二人鎮守,秦墨幾人也不敢冒然有任何動作。
自從田家那處重寶之地被奪后,這幾天,田中漢坐臥不定,一副愁眉深鎖的樣子,端木千楊和端木竹等端木家族的人似乎也在盡力打聽。
秦墨則安安靜靜看上去饒有興趣的研究身上幾件‘傀儡’法寶,這幾件‘傀儡’法寶品階都不高,偕只有三階,其中還有兩件是半成品的。
趙光那件五階‘傀儡’法寶雖被秦墨轟碎,不過還是被趙子陽和趙承良二人拿了去,秦墨也知道這是趙家的寶貝,不好強拿過來。
不過秦墨只是表面上在研究‘傀儡’法寶,暗則正在煉化一塊‘磁元靈礦’。
這塊‘磁元靈礦’正是秦墨從趙光身上‘納儲袋’中找到的。
這讓秦墨有些小意外。
不過這也不怪,‘傀儡’法寶與普通的法寶靈器不同,‘傀儡’法寶在祭煉時,更需要消耗神識,而‘磁元靈礦’煉化能夠修煉神識,在神識之上,確有妙用。趙光雖似乎并不知曉‘磁元靈礦’煉化的具體妙用,但似乎也覺察到‘磁元靈礦’的微妙之用。
接下來兩天,田中漢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任何松解,反而皺得更緊。田家又損失了好幾處重要寶地,雖說并不如此處重要,但眼下田家損失已然超過一半家產,照此下去,田家有如一塊板上肥美的肥肉,終有覆滅危機。
這天,寶地之外傳一道靈光波動。
此靈力波動一出,便震得整個寶地之中所有人心神猛跳。
秦墨也是臉色驟變,先是緩了一緩,這才出現在寶地前方。
此時,在大陣之外,正有一人。
此人秦墨入眼第一眼,就認出。
正是先前那位李家那位老祖——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