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這事兒跟蘇燁脫不了干系,礙著他身份特殊,眾人只能壓下心中疑問,反正早晚有人找他說話,吃瓜的繼續吃瓜就好了。
好奇的同時,大家也放下心中大石,看著應該是打不起來了,逃過一劫。
超過元嬰的氣息,真發生點什么,城墻上這些人還能剩下幾個喘氣的誰也不好說。
半護送半監視的將蘇燁三人送回尚書府,兩名元嬰修士一直留守到日上三竿,確定無事方才離去。
今日,尚書大人沒有早朝,在府中隆重接見了蘇燁。
外間發生了什么事,他這位中原大地一人之下的存在當然在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了。
劉尚書今年六十有三,看不出老態,坐在那里自有一股威嚴。
他并沒有習武,也未曾修道,全靠日常保養。
全民皆武的年代,他有上佳的條件,大把的機會,哪怕不要多精深,稍稍學點皮毛延年益壽也好。
可惜,誰都能習武,唯獨他不行。
皇帝老子可不想中土權利僅次于自己的第二人還是個武道高手,那就太不安全了。
哪怕他不擔心自己安危,也不能給兒子留下隱患,修真年代,差個三五十歲,老的熬死幼的情況不要太常見,那時誰敢保證天下還是原來那個姓!
劉晉元到是有機會,可惜他從小喜文厭武,不如此,也不會出現當初黑寡婦咬人事件,蜘蛛也是看人下菜的。
蘇燁沒有過多隱瞞,將劉晉元事件原委有選擇性的對劉家二老道出,只隱去了彩依與黑寡婦的真實身份。
彩依被蘇燁描述為一名隱世不出的世家子弟,黑寡婦則是她請來助拳的師姐。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
至于彩依的花蜜為什么恰好可以延緩劉晉元傷勢發作?
你是我爸爸嗎?我憑什么給你解釋那么多?自己腦補去。
旁聽的林月如道:“昨晚那股妖氣就是你說的那什么黑寡婦留下的?”
“嗯,我跟大嫂還有那位師姐聯手將它擊退,并奪下了救治表哥的靈丹。”
林月如有些難以置信,那可是超過元嬰的修為!
當著姨父面,她忍住沒細問,況且問估計也問不出什么。
劉尚書忽道:“晉元與彩依如何邂逅?”
蘇燁差點噴出一口茶水。
他倆咋認識的你可問不到我吧?
這么大人了說話不過腦子的...
好在尚書大人也就隨口一問,很快把話題岔開了。
他心中明顯多有疑慮,這里的巧合實在太多。
只是又不好強問蘇燁,人家不是犯人,還是你恩人。
再說,問了蘇燁他也未必知道。
劉母一臉擔憂,“小燁,告訴伯母,你們帶回來的丹藥到底能不能救晉元?”
蘇燁正要說話,耳根微動,向門外望去。
劉晉元在彩依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大堂,身后還跟著臉臭臭的黑寡婦。
“元兒!”劉母趕忙迎上去,一臉心疼地扶著兒子坐下。
劉晉元臉色有些慘白,腳步略微虛浮,然而比起昨晚那氣若游絲的慘樣兒,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好轉。
“咳...咳...蘇賢弟,拙荊與我講了,這趟...多虧賢弟救命之恩...”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蘇燁笑著打斷他。
寒暄幾句,劉晉元很快又在彩依攙扶下回房休息去了,身子實在撐不住,他出來就是對蘇燁表達一番感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