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城外妖氣震蕩的大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所有一切都被尚書大人的權威蓋過,沒人再提。
敢提的,自然有渠道悉知真相;
沒渠道的那些人,也不敢瞎打聽。
所以這事兒才過了不到一天居然就“銷聲匿跡”了。
只是下午的時候劉尚書去了趟皇宮,別人不問也不敢問,然而皇帝老子那,他還欠一個解釋呢。
不看蘇燁是尚書府客人,估計白天在城墻時他就被一群元嬰修士扣下了。
前題當然是他們能打過嬰變黑與元嬰蘇的聯手。
黑寡婦修為高,刻意壓制,元嬰修士察覺不到。
蘇燁這位被系統強提的修士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他肯付出妖氣值,誰都別想看破。
當晚,尚書大人親自宴請蘇燁一行,席間拉著他說了好多貼心話,大部分是請蘇燁日后有機會多照顧照顧他寶貝兒子。
蘇燁奇怪,堂堂尚書,用得著求我一個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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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蘇燁一行告辭。
劉尚書是想多留蘇燁幾日的,奈何林家堡一日三催,南方武林大會召開在即...
不對,是壓了又壓!
眼瞅林南天就要提刀殺入金陵城把蘇燁幾人架回去了。
經過一晚休息,劉晉元氣色越發好了。
到底是中毒不是傷病,解藥跟上,恢復快的很。
這情景看得老劉老懷大慰。
夫妻兩一同對蘇燁躬身施禮。
劉晉元眼中滿是感激。
至于彩依,似乎多了些別的情緒。
三人策馬出城,行了約二十余里,后方突然卷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黑寡婦嘴角掛著冷笑。
蘇燁一陣不解。
只有林月如后知后覺,待她有了異樣感知,氣息已到近前。
是彩依。
輕紗飄舞,發梢微散,趕路趕的有點急,身上卻又一塵不染。
“蘇公子。”
彩依盈盈施禮。
“嫂子這是...”
“奴家特來送行。”
蘇燁越發費解。
“不是都送到城門口了嗎,還送什么?嫂子是要送到西?太客氣了。”
林月如眼神復雜地望著這位水靈的大嫂,細細咀嚼著她話中含義。
彩依淡笑:“向北不向西。”
“北方?呃你意思是...”
彩依從懷中掏出一封竹簡遞給蘇燁。
“晉元著奴家送來的。”
蘇燁瞬間一個頭倆大。
他哪兒識字呀。
攤開竹簡,一個個鬼畫符躍然竹上,小蘇汗都下來了。
“晉元兄真是...讀書人...有什么話帶個口信不就好了。”
林月如白他一眼,接過竹簡朗朗念起。
彩依微微詫異,蘇少俠原來是個大老粗。
蘇燁大寫的尬。
“吾弟蘇燁,見信...”
一口氣讀完,林月如收起竹簡,眼神好不奇怪。
劉晉元居然報名參軍了。
還是最艱苦的苗疆界。
一去就是三年。
這種大事不是劉公子心血來潮,而是早就跟老爺子商量好的。
亂世學文不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