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幾個把他弄到遠點的地方再辦!”
“嗯,事兒一辦好你們連夜就走!”
岑鴻禧貌似已經看到蘇燁的末路了。
“這錢真是好賺!得來一點不費功夫!小子,你是自己跟咱走,還是要我們把你敲暈再裝你進麻袋?”
大漢殘忍地笑著道。
蘇燁也笑,笑容比大漢還殘忍,看得他一時心悸,便不再管那些,招呼同伴馬上動手。
“弟兄們,弄他!敢還手,直接斃了!”
兄弟們還沒回應,大漢就感到脖子一涼,
繼而是滿屋叫喊聲。
周星星的功夫,那位斧頭幫大佬脖子轉圈的畫面就是現如今的大漢。
蘇燁根本沒出手,動手的是猴子,從天而降騎在大漢脖子上摸著他兩側臉盤輕輕一轉...
有人舉槍去打猴子,蘇燁一道劍氣連同他手指與槍管一齊下,疼的那人趟在地上打滾。
蘇燁不是怕手槍傷到猴子,
因那是不可能的,
他怕的是曝光。
這里堅決不能有槍聲,蘇燁比岑鴻禧還忌諱行藏敗露。
一個,兩個,三個...
除了岑家兄弟,剩下幾人一一被猴妖擰斷脖子,至死他們都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兩兄弟張大嘴看傻眼,
變故來得太快,快到他們根本無法反應。
前一秒還在憧憬虐殺蘇燁的快感,
后一秒就感覺脖子涼得像被覆上冰塊。
殺手們的下場就是他倆下場,
蘇燁不是動了惻隱之心才留下他倆,
是要他們死得更難看...
岑家福不由分說一把撲到地上,對著蘇燁連連磕頭,十個,二十個...
直到把頭磕破都沒停歇。
岑鴻禧褲襠濕了一片,身子節節后退。
蘇燁一腳踹飛岑家福,來到岑鴻禧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岑鴻禧聲線顫抖。
“當然是想干你想干的事兒了,我這么說拗口嗎?”
岑鴻禧想干什么?
殺人!
“蘇燁,這是法治社會,你不能...”
蘇燁一巴掌扇上去,抽得他倒非幾米牙都掉了。
滿嘴飆血的岑鴻禧吐出最后兩個字,“殺人。”
而后倒地不起。
蘇燁跨前兩步,“誰說我要殺你?”
岑鴻禧躺在地上驚恐地望著蘇燁,“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呵,還記得我第一次上你辦公室你在做什么?”
“我...”
“既然你癮那么大,我就不殺你,只要你今兒能給哥們表演一次雙響,饒你狗命又如何!”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蘇燁打個響指,身后幽幽冒出兩股綠煙,而后化作人形。
兩只女鬼口角生瘡、滿臉流膿、缺胳膊少腿、渾身上下散發著陣陣臭氣。
蘇燁冷笑,“你不是喜歡女人嗎?來吧,這是你從未玩過的‘船’新版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