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鴻禧搖頭,“不行,這會打草驚蛇!你們走后,我還要在華國混呢,老子還指望東山再起的那一天!畢竟我的人脈都在這邊,我那些找錢的套路去了國外也用不上。”
“那成,您姐夫那邊您自個掂量,咱兄弟為您跑完最后一單也就洗手了,再次預祝岑老板一帆風順!”大喊說罷對著岑鴻禧一拱手。
“行,早點休息,明兒蘇燁就要來接收酒店了,待他離開時,就是你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大漢略帶不解道:“為什么不直接在他來的路上干掉他?那樣一來您的酒店不也保住了?”
岑鴻禧懶得跟他說那么多,
轉讓合同都簽署了,蘇燁到來不過走個交割過場而已,類似于剪彩之類的純形式。
就算他在交割前死了也輪不到岑鴻禧拿回酒店,
況且豊道現在是塊燙手山芋,他也不想接回來。
有人脈,有手段,有資金,還有豐富的撈偏門經驗,
改頭換面去座小城市重新來過,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個新的豊道就將綻放。
岑鴻禧又道:“蘇燁一去,整個蘇家必然倒塌,聽說他剛剛成立了一個力什么的集團,也不知要便宜哪位大佬了。”
一人笑道:“最好他們狗咬狗,讓蘇燁死了也不得安寧。”
蘇燁氣得肚子疼,
你們算計人就算計吧,還特么把節奏往老人家人身上帶,真是死不足惜!
這些人做這種事看來不是一次兩次,
忘記誰說過,原始財富的積累總是充滿血腥。
可憐岑鴻禧曾經也是云海一號人物,
混到最后居然返回頭走上買兇殺人的道路。
可悲,可嘆,可憐。
“嗯哼!”
蘇燁重重咳嗽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誰!”
大漢反應最快,抽出身上手槍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
岑鴻禧一臉驚訝盯著蘇燁,哆嗦著嘴皮道:“蘇...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不對,你怎么進來的!”
大漢細細一打量,笑了,這不就是他們的目標么。
“岑老板,我真為你悲哀,買兇殺人,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岑鴻禧暴怒:“老子能走上這條不歸路還不是拜你蘇燁所賜!”
蘇燁搖頭,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岑家福也指著蘇燁破口大罵,罵的那些臟話極其難聽。
他的幸福生活就是毀在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手上的。
盡心盡力伺候堂堂哥那么多年,不就想退休時能有一份體面點的生活嗎!
現在好,干了那么多年,老了老了又要跟著大哥出去奔波,重新創業,
虧得慌!
“老岑啊,我覺得跟你說話都是在浪費時間,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搞我,既被反殺,何必糾纏?成王敗寇的道理都不懂嗎?”
大漢高聲喝道:“廢話少說!姓蘇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咱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倚仗,膽兒這么肥啊?小子,記得兄弟這張臉,下輩子投胎離咱遠遠的!”
岑鴻禧皺眉,“等等老三,把槍收起來!”
蘇燁不是笨蛋,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潛進來的,他相信這小子絕不是一個人,
哪有人這么傻往別人大本營沖的?
蘇燁猜到他的心思,笑著攤手道:“不用緊張,只有我一個人。”
岑鴻禧眼珠亂轉,
岑家福馬上打開家里監控器,看看屋子四周,果然沒有人來往的痕跡。
有點奇怪蘇燁是怎么進來的,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來了,更關鍵是以后他都不用走了!
“哥,沒人!”
岑鴻禧露出猙獰笑容。
幾名大漢紛紛掏出手槍。
“老三,別臟了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