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烈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了,慧丘道長現在是有恃無恐,反正在場所有人的命脈都握在他手,如果是正常死亡一次還好,可是這次是死亡就掉落一個等級,從高級掉落到中級,讓零散玩家心中難以平靜,只想快速離開這里,保住來之不易的等級境界。
“烈,我知道你們是一個小隊的,可是在場這么多人都不想掉落一個等級,只付出病弱憨瘋一個人的死亡,大家便都可以離開,請你不要阻攔我們”被一群零散玩家擁簇著的道袍青年開口說道,仿佛是為了大家好一般。
“這個陣勢只要啟動,便不可中止,除非將陣眼打碎,就是慧丘道長那里的光罩,如果你想救大家,你去將光罩打碎,這個血海祭靈陣自然就破了”烈給道袍青年解釋道,他并不想和零散玩家大打一場。
“我只知道擊殺了病弱憨瘋,我們有可能離開,不擊殺就完全不可能離開,所以說你到底是讓還是不讓”道袍青年對于慧丘道長所說的話也抱有懷疑態度,可是萬一是真的,不就不用掉落一個等級了。
慧丘道長滿意的看著道袍青年,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這里的所有人離開,但是不妨礙讓他們內部先爭斗一番,最好是將這里的仇怨延續下去,他圣神教才能更好的吸收新鮮的血液。
再說這里的人全部掉落一個等級,圣神教就可以在剎華州為所為了,何樂而不為,放人做夢吧!
“你是誰?”烈沉聲問道。
“不才正是帥的掉渣,咋,想知道我是誰,然后以后好找我報仇,只要等級不掉死在多次我都無所謂”道袍青年帥的掉渣說道,并不在意以后是否有什么麻煩,他只在意當前。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殺”烈說著話,忽然滿懷殺意的爆喝一聲,手中長劍散發出炙的紅光,直接位移向帥的掉渣殺去。
“你...”帥的掉渣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感覺精神意識一陣模糊,同時沙飛塵揚,讓其周圍一陣模糊,只聽一聲急促的慘叫,便了無生息。
塵沙散盡,道袍青年已經撲倒在赤色砂石之上,全是氣血迅速被血海祭靈陣吸收,而道袍青年的一幫手下都愣愣的看著,強大無比的老大就在這么短時間被擊殺了,看烈和孤獨一刀輕松寫意的樣子,顯然很輕松嘛!
“帥的掉渣已經死亡,你們還要繼續嘛!”烈略帶殺意的掃視著一群帥的掉渣的小弟,他并不想打群架,所有直接傳音聯系了皎月、孤獨一刀和夢飛揚,完全一次瞬殺,意在震懾這些人。
“烈道友好大的殺心啊,殺起盟友也毫不手軟”這個時候慧丘道長插話了,他沒有想到烈如此果斷,直接將帥的掉渣給殺死了,這下能幫他完成愿望的就只剩雄霸四方了。
真沒有想到帥的掉渣是那么蠢,本來還想吸收進入圣神教,看來還是算了,聽說蠢是會傳染的,我可不想拉低圣神教整體的智商。
“沒法和你相比,你做為人類玩家的叛徒走狗,布下這慘絕人寰的血海祭靈陣,不就是想血祭了整個剎華州的玩家,好讓妖魔霸主給你口賞賜嗎”烈似笑非笑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