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和你相比,你做為人類玩家的叛徒走狗,布下這慘絕人寰的血海祭靈陣,不就是想血祭了整個剎華州的玩家,好讓妖魔霸主給你口賞賜嗎”烈似笑非笑的說道。
烈這個時候想明白了,不再提什么能不能出陣的問題了,直接扯他慧丘道長是玩家的叛徒,讓玩家有個同仇敵愾的心理。
“既然是玩家的仇敵,為了不掉落等級而幫助你完成什么愿望,不就成了助紂為虐了嘛!到時候我們剎華州的玩家如何在其他州域面前抬得起頭”烈在慧丘道長未搭話之前,再次開口語言犀利非常,眼神掃過零散玩家,讓其都不好意思與其對視。
“烈道友,你說一千道一萬,也影響不了我的決定,擊殺病弱憨瘋,參與者我放其離開,旁觀者和阻止者,你們就成為血海祭靈陣的祭品好了”慧丘道長沒有想到烈居然說出如此犀利的話語,讓他一時有些詞窮,畢竟他的份已經暴露,站立在玩家的對立面,自然就不能輕易取信于人。
“慧丘道長,我想問一下,這個血海祭靈陣還能打開嘛!”雄霸四方沉聲向慧丘道長問道,他心中還有些不甘,如果陣勢可以放人離去的話,再做次惡人也未嘗不可。
“本來我不愿多說,不過我給你個面子,畢竟可以擊殺病弱憨瘋而留有雷霆真意,就剩你一個了”慧丘道長看向雄霸四方,他要實現他的愿望,雄霸四方是必不可少的。
“血海祭靈陣啟動后不可中止,卻可強力破除我這個陣眼光罩,兩種方法,你們從外面破除或我從里面破除,一旦破除血海祭靈陣就會崩潰,自然就可以離開了“。
“至于你們,已經試過了,這個光罩憑你們的實力根本就打不破,而這個光罩的特就是外強內弱,我在里面可以輕易的破開光罩,如此解釋你是否滿意”慧丘道長說完看向沉思的雄霸四方。
血海祭靈陣強制破除是可以的,只不過光罩內外的強度是一樣的,他也沒有辦法破開,話要說的半真半假才不容易遭到懷疑。
“你這話不就和之前所說的不相符了,陣勢崩潰,不就是意味著血海祭靈陣失敗,那么你又怎么讓旁觀者和阻止者當祭品,難道這里還有另外一個血海祭靈陣不成”烈再次高聲喝道,緊抓住慧丘道長前后說話不太對照的問題。
“我和雄霸四方說話,請烈道友不要插話,這樣顯得你不懂事”慧丘道長那個氣啊,剛才順便說的參與者、旁觀者和阻止者只是為了分化聯盟軍,許下的空頭支票,誰想又被這個烈給抓到小辮子,以前怎么沒有發現烈這么難纏。
“心虛就直說,反正你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將剎華州高層一網打盡的機會,說什么愿望,無非就是想多沾些便宜而已”烈發現今天他思路特別通透,感覺上這種和別人爭論不休斗爭。
這個不是燕雙鷹的特長嘛!難道燕雙鷹陣亡了就把能力轉嫁給烈了
烈邊的眾人都有些奇怪的看著烈,心中如是想著。
“哈哈,確實這是一個稱霸剎華州完美的機會,不過相比得到雷霆技能,這個可以暫時放下,雄霸四方,如何,你自己決定”慧丘道長不想多說了,他發現今天不在狀態,可能是近期布下血海祭靈陣,花費太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