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小姑娘當時并沒有看出那幅畫的奧妙。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看出了奧妙卻不自知。
當時,她從那幅畫里看到了一個白衣飄飄的美麗女子。
那女子一頭如雪長發,眉眼之間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意,一張俏麗無雙的臉龐之上覆蓋著淡淡的悲傷之色。
她緊抿著嘴唇,秀眉微蹙,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憂愁之事。
張念雨一看到這個女子,便在心里產生了一種淡淡的熟悉之感。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女子一樣。
只是,任她想遍了她見過的所有人,包括男子,她也是沒有想起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她究竟在哪里見過她。
不過,當她的腦海里忽然飄過她娘親的面容之時,她的心中莫名地多出了一絲熟悉之感。
但是,她可以肯定,這個畫里的女子絕對不會是她的娘親。
“什么?!你看過那幅畫?那你能跟師父說說,那幅畫上究竟畫了什么嗎?”云缺故作驚訝地說道。
其實,對于小姑娘說她看過那幅畫,他是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的。
因為他早就知道,張念雨一定會忍不住去看熱鬧的。
她正處在那個年紀,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的年紀。
所以這樣能勾起人好奇心的事情,她一定不會錯過的。
“當然可以。”張念雨十分樂意告訴云缺,“那上面畫了一位美麗的白衣女子,她長得很漂亮,就像師娘一樣漂亮,只不過她沒師娘那么溫柔,那么讓人看了就覺得心里暖和和的。”
小姑娘難得地用起了她所知道的最能贊美人的形容語句。
她是非常喜歡葉青衣的,不只是因為葉青衣十分寵溺她。
更重要的是,在她心里,葉青衣就像是她的娘親一樣。
每每待在她的身邊,她就覺得整個人由內而外,連心底深處都是暖暖的。
相比于尊敬,面對葉青衣,她更多的是一種依賴和敬愛。
“哈哈哈哈,看來青衣還真沒白疼你,這樣的俏皮話你都會說了。”
聽了張念雨的話,云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現在都學會如何隱秘地拍馬屁了。
“怎么,你覺得念雨說的不對嗎?”葉青衣緩步走了過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刻意裝出的冷漠之色。
自從那天跟云缺發生了爭吵之后,她便一直都是擺出這副模樣來見云缺的。
“沒有,”云缺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說的再正確不過了,十分的貼切,完全就是你給人的感覺。”
“呵呵!”葉青衣淡淡地冷笑了兩聲,然后便越過云缺,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搖椅之上。
“師娘,剛才師父還在向我懺悔呢!”張念雨準備為她師父說幾句好話。
“懺悔?”葉青衣撇了撇嘴,“這是誰教你的詞啊!”
“師娘~”張念雨發動絕技,撒嬌賣萌,她站起身子,伸手抱著葉青衣的胳膊輕輕搖晃起來。
“好了,這是我和你師父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摻和了。”葉青衣十分寵溺地揉了揉張念雨的小腦袋。
“好吧,那師娘你不許打師父哦。”張念雨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真要打的話,不要打臉哦!”
小姑娘看來還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的。
聽到張念雨的話,葉青衣臉上刻意裝出的冷漠神情,一下子就支撐不住了。
她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小姑娘這是變著法的給她師父說情啊!
一旁,云缺一臉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沖小姑娘豎起了兩個大拇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