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臉上瞬間堆滿了笑:“那什么,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你老人家聽錯了,我要找的是……翠花,對,沒錯,就是翠花!”
說罷,指著右手邊某個地方:“哎呀,你看,翠花在叫我了,我不能讓她等太久,王爺,小的就先走了,走了……”
蕭清清說罷逃一般的猛地轉過身就想跑,卻被人拽住了背后的頭發。
頭上男人的發髻被扯的散開,她一頭烏黑柔順的墨發就這么散在了背上。
她轉過身,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有幾縷遮住了她的眉眼。
墨驍的眼色變了變,忽而,他玩味的笑了笑,抬手往下,抓住了蕭清清的手腕:“呵,還真是有趣。”
花媽媽整個過程中都沒敢抬頭看,所以也沒看到此時蕭清清是怎么樣的。
墨驍看了一眼花媽媽:“你先退下吧,這里沒有你的事了。”
花媽媽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連忙彎著腰低著頭道:“是。”
然后,便小跑著離開了。
蕭清清被墨驍抓著手腕,被他攥的有些疼,她掙扎了幾下:“喂,你干嘛啊,放開我,我都說了不和你搶水鳶了,你怎么還不讓我走!”
墨驍則是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撕掉了她嘴上粘著的兩撇小胡子,疼得她齜牙咧嘴。
“女人,你很有趣。”
他說著,緩緩朝著她靠近,蕭清清連忙往后退。
他那張與周身氣勢嚴重不符,有些娃娃臉卻又十分好看的臉就這么擋在了她面前:“敢這么對本王說話的人,你是第一個,不如,你和本王回府,本王娶你當妾。”
雖然被識破了她女人的身份,但蕭清清并沒有慌亂,反而是在感慨了一番青滄皇室的好基因時,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是什么情況,在跟她演霸道總裁嗎?
她出乎意料的淡定趁著他沒反應過來蹲下了身子,手腕也就這么從他手中抽了出來,一甩頭發站了起來,然后道:“不好意思,這位娃娃臉帥哥,本姑娘不喜歡霸道總裁,更不喜歡霸道王爺,所以,后會無期吧!”
說完,轉身就跑,就跟身后有狗在追她似的,跑的那叫一個快!
身后的墨驍算是看著她逃走的背影,輕笑:“呵,后會無期嗎……”
……
蕭清清從春月樓跑了出來之后,頂著一頭披散著的長發,穿著一身男人的衣服,著實有些吸引眼球。
一路上,她總感覺所有人都在看著她,還對她指指點點的。
不過她是誰啊,她可是蕭清清啊,所以管別人怎么看她,她都不在意。
悠哉的慢步往前走著,她的目光,忽然就被不遠處一群聚在一起,不知在圍觀著什么的人群給吸引了過去。
那群人似乎都在看著什么東西,圍在一堵墻前,抬起手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蕭清清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也跟著湊了上去打算看熱鬧。
她費力的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進去:“不好意思,讓一下,讓一下,謝謝!”
終于擠到的前面,蕭清清抬起頭,便看到,面前的墻上,正貼著一張女子的畫像,那是一張懸賞令。
蕭清清看著那畫像上的臉,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于是她又湊近了一些,然后,整個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尤其是看清楚上面寫的話:塵王妃最寵愛的丫環與昨日夜晚走失,王妃傷心欲絕,整日以淚洗面,塵王不忍,特發此懸賞,若誰尋得此畫像上的女子,賞銀五千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