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百花齊放姹紫嫣紅啊,蕭清清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吐槽古代青樓的取名了,就沒有詩意一些,唯美一些的嗎?
花花花的,開的是青樓,又不是花店。
而且……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離她最近的鮮花,以及其它四人的胸口,然后嘖嘖直搖頭。
嘖嘖嘖,不行啊不行……
于是,她對著花媽媽道:“花媽媽,你們這的姑娘,是不是有點……太瘦了?”
花媽媽一愣,然后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用一副“我懂的”表情看著蕭清清,笑著道:“公子,我明白了,得,你先等著,我這就給你換幾個!”
說完,帶著她面前的桃花荷花蓮花菊花還有鮮花離開了。
蕭清清再次坐回了椅子上,卻忽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她摸了摸鼻子,小聲喃喃道:“誰在罵我……”
此時,塵王府。
墨楚塵坐在主位之上,一身黑袍,上面繡著復雜神秘的花紋。
他依舊戴著那張紫色面具,讓人看不到他此時的神色,卻依舊能看得到他略顯蒼白的唇色。
他看著面前,追月正單膝恭敬的跪在地上,低著頭。
“稟告主子,王妃今日出了軒王府,然后……進了青樓!”
墨楚塵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眸在他說出青樓兩個字時微微一瞇,卻是忽然勾了勾薄唇。
“哦,是嗎,看來,她還的確是挺有閑情逸致。”
說罷,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前桌子上的一張紙,那上面,畫著一張女人的臉。
他低沉著嗓音開口:“你立刻去把這張懸賞貼出去,本王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說罷,追月便起身,拿了畫像后,很快便離開。
墨楚塵在追月離開后,薄唇勾起,眼中帶了些許笑意。
他在心底默默算著時間,他算著,這張懸賞貼出去之后,蕭清清是會在看到之后立馬就跑回來,還是天黑之后跑回來?
……
另一邊,花媽媽再次進來時,帶了兩個姑娘。
一個一身鵝黃,一個一身桃紅。
一個面容清秀可人,一個則是長相明艷,看上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她們的胸前某個地方了。
蕭清清仔細瞅了瞅面前兩個美人兒,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個詞語:波濤洶涌。
花媽媽這次用一副胸有成竹的語氣指著身旁的兩個美人兒道:“這個是紅花,這個是翠花,怎么樣公子,這次你滿意了嗎?”
蕭清清含在口中的一口茶在聽了花媽媽的話之后再次噴了出去,只不過這一次她直接噴在了就站在她面前的花媽媽臉上。
花媽媽一張一合的涂的血紅的大嘴就這么僵硬的張著,眼睛眨著,沒了任何聲音和動作。
蕭清清趕緊扯過了花媽媽手中甩來甩去的粉色帕子,給她擦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花媽媽,我又沒忍住……”
話說,難道她們這里的所有姑娘除了“花”之外,就沒有別的名字可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