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聽都是只有冰絕老人才能干出的事情。
惜『藥』轉過了臻首,那雙美眸意味深長的與仙羽對視。
“其實你自己也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何必明知故問呢。”
唐月白和冰絕老人卻難得的淡定,這仙羽一看也不是平常人,自然是隱藏著秘密,若真的相信他只是感知到這里要打架才來這里溜達就有鬼了。
這時,惜『藥』開口補充道:“不過你想知道的恐怕那些怪物提到的仙王吧,因為你早就知道仙王這個稱號代表的是什么存在。”
“甚至那個叫做衍生王座對付冰絕的卡牌就是冥王的詛咒之力,所以才會無法用普通的靈能應對。”說到這里她甜美的笑了起來,認真看著仙羽繼續道:“現在,要我向你背后的冥王大人問好嗎?”
頓時,唐月白和冰絕老人終于陷入了震驚,仙羽的背后藏著冥王?
那衍生王座怪物與他又是什么關系?
這貨不會是怪物派來的間諜?
然而即使似乎是秘密被揭穿了,仙羽的表情又是那么令人意外,只是無奈的聳聳肩,一點也不驚慌的白爛道:“我和他真不熟。不過那家伙被封印之前生怕會直接嗝屁了,在哪里都遺留過一些傳承,被人或許這怪東西學了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這次輪到惜『藥』的表情有些錯愕。
這么偉大的存在怎么在眼前這小子的描述下顯得那么不對味。
“你呢,仙王真的是你男人?”仙羽嚷嚷著開口了。
聞聲,惜『藥』的表情翻臉般變得委屈:“都說了人家是孤家寡人了,哪來的男人。”說著更是幽怨的瞥了唐月白一眼,“這世上唯一也就對九尾親王有點情誼了,可是他又不要人家。嗚嗚,實在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唐月白的嘴角都在抽搐,這兩個人將話題當球一樣推來推去顯然是都不準備交代了仙冥兩王的事情了。
好在他多少能看出來這兩人至少不算是邪惡之徒,倒也不著急知道其中的詳細。
不過有一個東西還是有必要問下的。
“深淵女尊,不管仙王還是冥王的傳承,如果無盡塔內的怪物再出現掌握這種能力的怪物,是不是有辦法可以破除他們詛咒?畢竟不是每次都有冰絕老人可以在場吸引仇恨的。”
冰絕老人的臉黑了,這話怎么聽得難么不對味?
惜『藥』也是一愣后掩嘴而笑。
“無論是仙王還是冥王的傳承力量,都是的超脫于靈能之上的鬼神之力。”
“如果不是專門研究鬼神的氏族,是很難了解這種力量的。不過你不同,或許其他的帝師為對這種力量很頭疼,只能想辦法出奇不已的攻擊怪物本體使力量消失,但你掌握的古神兵是規則的產物,論力量的層次還在鬼神之力之上,足夠破邪一切。”
唐月白聽得恍然,“也就是說當時冰絕老頭被冥王詛咒時,我其實只要用葬音血魄砍他一刀就可以了是吧?”
冰絕老人頓時大急。
“九尾親王莫『亂』來,不僅僅是那鬼神之力,老夫也沒把握接下你那一刀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