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白并不知道女尊惜『藥』到底是誰。
但是在冰絕老人甚至有些推崇的介紹下明了,這‘女尊’兩個字前面應該帶著深淵才算完整,而這稱號的重量大到令他都有些驚訝。
深淵女尊是的人族隱世的九位帝師之一,實力就算不是第一也是排名前幾的強大人物。
這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令唐月白驚訝的是這么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千年前竟然就已經斬殺過王級巔峰的古生獸,而且不像是他百年前打得那么有來有回,而是剛巧遇到的隨手斬殺。
當時那些災民全都驚呆了,驚為天人,民眾之內不乏一些尊王,冰絕老人就是其中之一。
至此,驚嘆之余,這么一個強大的老怪物偷偷跑到自己帝都參加比斗賽的行為就顯得匪夷所思了,總不會像仙羽那頭狼少年一樣都有一些怪癖吧。
反正索格是嚇得半死。
對于惜『藥』的介紹,唐月白忍不住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那座塔里還沉睡著其他的惡魔怪物,再者說就算是有,你怎么有知道那個鳥人使徒絕冥弒羽沒有蘇醒?”
聞聲惜『藥』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戰場遺地自然會有惡魔沉睡,時間的沉淀下哪怕一些正義強者的亡魂都有墮落而成為惡魔,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為什么知道絕冥弒羽沒有蘇醒,因為如果它蘇醒了,無盡塔里出來的可不僅僅是那四只王座怪物了,而你們的帝都早就成了死城。”
這話有點嚇人了,至少索格聽得不斷皺眉,陷入了思緒。
唐月白也是心中驚疑不定,惜『藥』說得自然有道理,但絕冥弒羽的分身明明降臨過地球,他真的沒有蘇醒嗎?
突然間,惜『藥』又咯咯的笑了。
“放心吧,不說其他的混沌使徒,單單是距離絕冥弒羽蘇醒的時間都還長呢”
“不過,這個世界或許不再會安定了。”
冰絕老人看向她,“您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無盡塔可不是單一的,以后的時間里這個世界的各個地方可能都會隨機的墜落這樣的東西,然后從里面跑出幾只想要搞破壞的惡魔生物。”
氣氛一下子壓抑了幾分。
無盡塔不是唯一,以后還會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以后你這幾位帝師大人可要盯緊人族的區域了,危險可是隨時會降臨的。當然其他族群的族地若是中彩了,那就讓他們自己頭疼吧。現在誰家里面沒有幾個躲躲藏藏的老家伙。”
狼少年仙羽的表情很是好奇,對著惜『藥』凝眸。
“按照白『毛』老頭之前的意思,你說的這些可都是辛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還這么詳細,我們如何相信你?”
唐月白等人也是抬起了眸子,他們同樣有這樣的疑『惑』。
總不會是這女尊千年來閑得要死,跑遍了木南世界的生命禁區然后找到了那些石碑一點點的翻譯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