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好霸氣的一刀!”
冰絕老人不住驚喝。
有個老白『毛』似乎秒忘記自己之前狼狽的模樣,又恢復了仙風道骨的姿態,捋著自己的白胡子含笑道:“老夫今日便長下見識,看看所謂極道兵器的古神兵之威!”
唐月白只是看似簡單的一刀,刀氣卻劈碎了城外大地,完全不是妙清音哪怕魔化可以比擬的威力。
不只是凡人,哪怕索格都震驚了。
百年時間下來他一直都不知道唐月白的實力到了什么地步,只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父皇的幫助下跨入了帝境看向他依舊是云霧渺渺。
無盡塔之上,詭秘王座的震怒聲戛然而止。
因為她也被這一刀的鋒芒嚇住了,哪怕是靈帝境的強者也不該能發出這么可怕的攻擊才對!
魔方流轉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什么,是刀,是那把刀!
這時,黑魔術怪物也就是衍變王座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啞巴,一如既往沒有說話,只是在手中一連抽出了四五張黑『色』卡牌。
卡牌消散了,化作詭異的力量。
出現了好幾面之前抵擋過唐月白和仙羽聯手攻擊時出現的金屬盾牌,不同的是在這次的刀芒面前它們脆弱的像是紙張,一面接一面被輕易斬碎。
“不!”
詭秘王座慌了,因為她從刀芒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而令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這個沉睡之前降臨過的小世界當時明明那么弱小,連帝級強者都很難誕生,為什么這次再降臨時會出現那么多的帝級生物,王座和鋼鐵王座都被直接便斬殺。
難道是這座小世界察覺到自己的命運而趨勢規則作出的反抗,才孕育出這么多的強者?
衍變王座的手速都變得急促起來,黑『色』奧秘在他手中不斷凝聚形成一張張漆黑卡牌又在他手中被拋了出去。
盾牌盡皆被破碎之后,他一連又拋出了六張黑『色』卡牌。
六張卡牌飛向空中之后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消散,而是變得巨大,如一張張巨大的幕布又像一副副詭異的框架,框架中擺放著黑暗為背景,白『色』為紋路的小丑圖像。
是六張形態各異的小丑,每張都是笑臉且笑得滲人,它們忽然動了從圖文框架中爬了出來,變得栩栩如生。
就這樣短暫的瞬間,無盡塔前的虛空似乎成了它們的舞臺,各自像是在表演一般帶著面具做著滑稽的動作。
帝都中眾人都沒有看明白那個被稱為演變王座的黑魔術怪物弄出這七個玩意是什么意思,之前的盾牌都不行,難道它們還能阻擋九尾親王這一刀不成?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同一時刻,隨著小丑不斷擺弄的動作帝都之內有幾人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做起了相同的動作。
然后那幾個人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已經莫測的消失在了原地。
若是普通的民眾就這么突然消失或許不會被人注意,但此時詭異消失的人竟是包括云裘在內的幾位尊王,甚至還有冰絕老人的親傳弟子未白。
他們怎么不見了?
旁邊的人們還在疑『惑』時,靈魂尊王錦兒和冰絕老人都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對著唐月白急切的呼喝道:“刀下留人!”
其余不明發生了什么的人都在等待唐月白這一刀的斬妖除魔,也是被兩人驚喝聲嚇了一跳,讓親王刀下留人?
現在真是對付怪物的好機會啊,那兩位大人瘋了嗎?